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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容易的事情。
更幸运的是,他们在京城遇到了好心人。
有了落脚的地方,又有了一份安身立合的工作,这可不是一般人家能够提供的。
不过,他到了许家这小半天,也感受到了这家人的热情。
他们说跟赵秋寒他们投缘,这话应该不是随便说说的。
最起码,他见到的外甥,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风一吹就倒,畏畏缩缩、衣裳破旧的样子。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面色红润,还带了点婴儿肥的清秀少年,那张脸上明显有着妹妹的影子,尤其眼睛跟鼻子,几乎是一模一样。
舅甥相认,情绪激动是正常的。
赵秋寒又哭了一顿鼻子。
三柱子也为弟弟掉了不少的金豆豆。
许大茂到家里时,这舅甥俩刚相认没多久,赵秋寒的眼眶还有些红肿。
“您就是许同志吧?我是岳秉文,咱们在电话里交谈过。”
一看岳秉文这说话做事的样子,就可以看得出来,这人是个情商跟智商都不低的人。
许大茂跟他打了招呼,又说了几句客套话之后,大家又重新在沙发里坐下。
早就闻讯赶来的赵山松终于忍不住了,
“秋寒他舅舅,我是个粗人,说话一向比较直,有个问题我早就想问了,你可别生气啊!”
….
岳秉文当然不会生气,“他大伯,您有什么问题就直接问吧!我家秋寒还真是多亏了您了,我怎么可能会生气?”
“那我就真问了啊?当年你们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那弟妹,就是秋寒他妈,怎么跟你们都联系不上了呢?”
这是赵山松一直都想不通的地方。
本来岳攸宜一直跟家人都有联系的,她自己又从来没有挪过地方,如果说岳秉文换了新地方,岳攸宜没办法跟他联系还可以理解,怎么岳秉文又不跟妹妹联系了呢?这联系说断就断,也真是太奇怪了。
这个问题算是问到点子上了。
不仅仅赵山松想知道,许家人这些外人也很好奇。
而九泉之下的岳攸宜应该是最想知道的。
听了赵山松的问题,岳秉文深深叹了口气,沉默了一会儿才道,
“按理来说,作为一个知识分子,我应该是一个唯物主义者,可是我们岳家,那些年实在是太不幸了。
说句迷信的话,那就是我们岳家人全都走了背字了。”
然后,他就开始述说那些年发生的事情。
听完之后,其他人也忍不住想要叹息了。
这哪是走了背字啊,这是倒霉到家了吧?
事情要从岳秉文写信告诉妹妹,说自己要换地方说起。
他本来是在一个比较贫穷,但相对又不算太贫穷的村子里插队。
可忽然接到通知,他跟另外一个知青被调到另外一个村子了。
那个新村子跟原先的地方隔了有上百里了,又偏又远。
这个地方最麻烦的就是缺水,缺得实在是太厉害了,他们每天要去十里外的一个小河里挑水,而那条小河还经常断流,如果断流了,则要到二里外才有水源了。
可想而知,这种环境下,压根种不出多少庄稼来。
来了之后他们就每天为活下去而奔波,等他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收到过妹妹的信了,这才发现自己忘记给妹妹寄新地址了。
只是,事情实在是太寸了,他前脚刚刚写好信,还没有找机会往外寄,他们的住处就失火了,大半的东西都被烧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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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信件都在大火中烧完了,唯一只剩下父母的一封信。
妹妹待的那个地名实在是很拗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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