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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这你可就冤枉大齐他们了,小哥俩是来这里做功课的,这不,我们家这三个馋嘴猫,中午吃大齐送的菜给吃顺嘴了,非缠着他再帮忙做一顿晚饭才肯罢休!”
许母赶紧笑着帮大齐开脱。
“我们家这三个孩子啊,吃你家大齐做的菜吃上瘾了,现在开始嫌弃我这个老婆子手艺不好了,看来啊,我也得拜你为师,学学手艺了!”
一听她的话,傻柱也顾不得追究大齐的事情了,赶忙摇手。
“哎哟,婶子,这可使不得,您要想知道做菜的技巧,直接问我或者大齐就行,哪能用得上拜师这么严重啊,这可折煞我了。”
许父则招呼傻柱,“柱子,来,你也坐下吧,陪叔喝两口!”
“不了,叔,我刚从我岳父家喝完回来,改天吧,改天再陪您好好喝几杯!您怎么不让大茂兄弟陪您喝?”
许大茂拿发糕蘸着糖醋鱼的酱汁,吃得正香,没想到一口大锅就扣到了脑袋上。
“不是,爸,您怎么总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我酒量不好,不喜欢喝酒又不是今天才这样的,您也不用过几天就拿出来晒晒吧!”
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了下来,“又不是腌肉,要经常晒一晒。”
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也就坐在他身旁的娄晓娥听清楚了,这还是在她集中注意力的情况下。
这可苦了她了,想笑又不能笑,憋得难受,可也只能硬憋着,不一会儿,脸就红了。
而罪魁祸首许大茂却全然不知,他无意中扭头,看到妻子脸红红的。
于是关心地问道,“娥子,你怎么啦?脸怎么这么红,不会是感冒了吧?”
说着,还伸出手去探她的额头。
“咦,不烫啊!”
把娄晓娥给气得,拿脚狠狠地踩了他一下。
“嘶!”
许大茂被踩得莫名其妙的,娥子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更年期了?不对啊,她才三十几,照理没到时间啊!
好在他的心里活动娄晓娥不知道,要不然肯定不止踩一脚这么简单了。
这顿晚饭就这样在许大茂的纠结中结束了。
几天的时间过得很快。
经过所有同事的努力,《轧钢厂生活》春节特刊正式在腊月二十八交付到印刷厂印刷。.
在腊月二十九,也就是除夕一大早,新鲜出炉的报纸就出现在了轧钢厂的各个角落。
今天是除夕,照理是要上一整天班的,可厂领导们想着,既然过年的假期给恢复了,那就好人做到底,干脆再多放半天。
于是,高音喇叭里传来于海棠那已不再那么甜美的声音,播报了这份放假通知。
于海棠,这也是一个奇女子。
在过去这些年,被二大爷逼婚,然后结婚,然后又离婚,无论是遇到什么危机,无论是碰到什么问题,她都解决得干净漂亮。
不可否认,这个女子有她的独到之处,做什么都有那么一股劲儿在。
这段时间,她又变身为一个文艺女中年,基本上每一期的投稿箱中,都会有她的稿件,少的时候一份,多的时候好几份。
还别说,有些稿子写得还真是不错。
《轧钢厂生活》开刊以后,她至少有近10篇的文章被采纳,发表在了厂报上。
所以,已经过时的厂花,又因为这些文章吸引了一波眼球。
对于她,许大茂得出了一个结论,这是个能折腾,能屈能伸的女人,估计把她扔到哪里都能过得很好。
编辑组今天的工作只有一样,那就是例行的市场调查。
于是,所有人都被撒了出去,当然也包括许大茂。
时间紧急,只有半天时间,谁也不希望把事情拖到下午,占用和家人团结在一起过年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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