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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说了,仪式也很有可能不会推迟,自己经历的一切更像是一场梦境。
最重要的是,樊仁也无法保证说出来,自己不会踩到诅咒之地的红线规则,受到诅咒之地的死亡惩罚。
权衡利弊之下,他没有理由去做这种对自己没有半点好处的事情,要知道正殿的大部分人早就死在过去的岁月里。
“我不知道你来到这里要做些什么,又或者诅咒之地要你做什么。”宫司叹了口气,“总之,年轻人,你还想活下着的话,就谨慎些吧。”
“嗯。”樊仁默然点头,没再说什么。
宫司的腰背似乎更弯了几分,他接着自言自语地说道:
“不知道这一次的驱邪仪式能不能成功呢?”
樊仁沉默着,他用眼角余光扫视神社的正殿,那些戴着暗红色天狗面具的神职人员宛如一尊尊面容狰狞的神像,伫立一旁。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当初我就应该直接把雅子送到其他人家抚养才对。”
宫司的声音颤抖,而后变得低沉:
“说什么命数,还不是找个安慰自己的理由借口。”
“节哀。”
樊仁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说起这个,只能出声安慰。
他对叫做伊藤雅子的少女其实印象并不深,在有限时间的接触下,第一印象就是其过于单纯,没有被俗世给污染,像一朵在微风中都可能随时折断茎秆的小白花。
“不好了,宫司大人......”
正殿敞开的大门外,一个神职人员打扮的男人急急忙忙跑了进来。
男人大口喘着粗气,语气惊恐,他腰间挂着的铃铛也因为身体的抖动而响起清脆的叮叮声。
“别着急,慢点说,出什么事情了?”宫司神色凝重。
“我们在您的吩咐下去宝物殿取录像带和法器的时候,孝太......”
男人像是想到了恐怖的事情,他咽了咽口水:
“孝太被宝物殿掉下来的房梁砸碎了头颅,当场死掉了......”
“......”
又是意外?
樊仁皱起了眉,一系列的死亡就如同一场场的意外,让人摸不着头脑。
“......这样嘛,那么录像带和法器你们拿来了吗?”
作为神社的最高领导,宫司居然说出了这种完全不顾及神职人员的话。
“没,没拿过来,我跑过来会为了询问您,发生了这样可怕的不详意外,我们需不需要暂停驱邪仪式.....”
男人结结巴巴地回答道,他忽然觉得面前这个手上拿狐狸面具的老者,和以往和蔼的宫司完全不一样,就像换了一个人。
“.....”
宫司沉默了片刻,用拐杖敲了敲地面: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今晚的驱邪仪式必须正常举行,因为我得到了神谕。”
说到最后两个字,老人那异色的双眼瞥了瞥樊仁,意味深长。
“可是......”
“没有可是,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就是了,今晚上必须完成驱邪仪式。”
这个拥有神社最高权利的老者将脸上的所有哀伤收敛,终于展露出了自己的威严,他的异色眸子里满是冷漠和决绝,像极了虽至暮年,却依旧能掌控所有的老狮子。
男人没再反驳,他点点头,再次跑出了正殿。
至于其他守在门口的神职人员听到宫主的话后,从有些骚乱的状态恢复到了平静。
但殿内的气氛也逐渐变得紧张起来。
“你应该是个有经验的神选者,肯定明白完成仪式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可你却依然坚持,是诅咒之地背后的存在所要求的的嘛?”樊仁的声音压得很低。
宫司明显是听到了这句话,但他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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