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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甩到了猫的脸上:
“你靠太近了,父亲说过,如果有陌生男人靠过来,就要给对方一巴掌。”
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
猫摸着自己的脸,先是满脸愕然,然后眼里带着兴奋说道:
“抱歉,是我唐突了,忘记了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
“......”
樊仁冷眼看着这一切,他总觉得猫这已经不能用精神状态不正常来解释了,对方似乎有着特殊的癖好。
见两人没有发生争执,他把注意力重新转移到了手机上,继而把敲好的字发到了聊天群组界面里面:
“@花江夏树,录像带是不是被你带走了?你是不是知道关于解决录像带诅咒的方法?”
把消息发出后,樊仁没有再看手机,其实他并不抱希望,花江夏树会回复消息,发这个也只是为了万一而已。
“我打赌,花江夏树肯定不会回复你。”猫眯眼笑着看手机,仿佛刚才就没有挨秋川友香的那一巴掌。
“我只是为了基本不可能的万一而已。”
樊仁把手机收好,他没有自作主张,反而向猫问道: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录像带大概率不在这栋房子里面,是继续找,还是往神社那边靠一靠?”
倒不是樊仁怕了,只是有个人在前面顶着,做决策,或许还能抗一波风险。最重要的是,猫的精神状态看起来实在是太奇怪了,为了大局着想,还是顺从对方比较好,以免被背后捅刀子。
这就是独狼和团队做任务的区别,独狼不用考虑太多人际之间的关系,只管放手去做就好,而团队就必须要学会虚与委蛇,尽量表面上和暂时联盟的队友保持较为良好的关系。
二者各有利弊,独狼不会束手束脚,而团队可能做到一个人无法做到的事情,甚至找到更多蛛丝马迹。
他们被称为神选者,可不代表就真的是神,终究只是一群凡人,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再强大的人类都有可能出现细微的疏忽。
无论是谁,都无法保证自己找到的线索和推断的结果百分百正确,即便是樊仁自己也很肯定这一件事情。
目前为止,队友除了精神有些问题,脑子还算够用。
当然,一旦猫以及其他人失去了利用价值,樊仁会毫不留情地选择做回独狼,他不是慈善家,还要带着一堆的拖油瓶完成任务。
命只有一条,就算再能控制住心中的情绪,也不可能做到彻底绝对的理性,不产生任何畏惧。
“让我想想......”
猫在房间踱起步:
“不如,我们兵分两路,两边都抓住。”
“你应该知道去神社的危险会很大吧?”樊仁面无表情地说道。
“是的,而且这样做,看起来就像恐怖片里面那些没有脑子的蠢货,但没办法,我们必须要去的,不是嘛?”
猫摊开手,脸上的笑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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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
昏暗的客厅内。
在电脑桌上趴睡的蔺安然忽而惊醒,他的脸色惨白,同时开始大口喘起粗气,额角还淌着已经失去温度,变得冰冷的汗水。
他做了一个噩梦,一个极度恐怖的噩梦,可奇怪的是,当再次试图回想时,却想不起任何有关于梦境的内容细节。
唯有心脏余剩的悸动,身体的过激反应,在警告着方才噩梦的可怖骇人。
蔺安然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手撇去额角的汗水。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发出淡淡荧光的电脑屏幕,接着从手边有些发皱的烟盒里面,颤抖地抽出香烟。
随着打火机的声音响起,摇曳的火苗将客厅内的阴冷和昏暗驱散了些。
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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