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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青坐公交前往公司时，虎兔总部的内容总监徐子龙打开邮箱，入眼是一封置顶星标邮件。
看到发件人，徐子龙不由得露出宠溺的微笑。
点开邮件。
“累计直播时长86分钟的新人。”
徐子龙打开第一页，微微皱眉，“纯新人，不到一个半小时，累计订阅931，呵呵~刷数据？”
这是徐子龙第一时间的想法。
不要说纯新人，其他平台跳槽的老主播都不一定有这个数据。
虎兔，或者说所有的直播平台对于刷数据向来抓得很严，基本一次警告，两次封号。
但如果只是刷数据，一般编辑就有警告的权限，何必上报到总监这儿。
徐子龙耐着性子继续往下翻。
然后看到了打赏数据。
1436元。
也是个不错的数据。
“所以是有金主或公会捧？”
如果是这样，倒是能说得通。
人家愿意花自己的钱捧，不违法不违规，就算看着不爽也只能酸两句。问题是，这么一来，这份报告就更加不需要以星标置顶的出现在他的邮箱里。
“嗯，除了火箭，其他礼物都在一毛到10元之间，刷收费礼物的人数为321人，刷免费金丝草的竟然有666人，这个巧合还真是666，所以……”
徐子龙发现，用户平均留存时间超过了26分钟，弹幕量竟然有3212条，活跃度惊人。
心中一跳，徐子龙隐隐有种预感。
他继续往下翻。
接下来的是密密麻麻的表格数据，有订阅用户、打赏用户的IP和用户等级。
96%的用户属于老用户，IP地址无异常。
综合各数据，结论是……超级新人？
邮件的最后是个视频附件。
徐子龙点击下载。
打开。
“死了都要爱”！
我屮艸芔茻！
徐子龙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然后把无线鼠标甩飞出去。
像只受惊的兔子。
倒不是说琴青的歌有这么大的威力，而是有人把徐子龙音响的音量调大了。
“死了都要爱，
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整层楼都听见了！
徐子龙连忙把音量调小，苦笑：“小妮子，这样恶作剧，哥哥是要告状的。”他口中的小妮子正是邮件的发件人，夜班的实习编辑周晴岚，一个他疼爱的小妹妹。
明明虎兔的最大股东就是她家，却偏偏来虎兔当个实习编辑。
当个悠闲的白富美，不香吗？
“这歌！”
从惊吓后缓过来的徐子龙沉默了，把视频进度条拉回，取出价值过万的头戴式耳机，然后重新开始播放。
办公室外，其他员工面面相觑。
“徐总监……受啥刺激啦？”
“刚刚那歌你注意了吗，我去，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
琴青不知道虎兔发生的插曲，他来到了一栋十五层的大楼前。
这是他所在经纪公司，海洋星娱乐。
海洋星娱乐，综合性质的二线娱乐公司，强项是偶像经营，最近几年在冲击一线，可是一直未能如愿以偿。主要是缺少能扛鼎的超一线艺人。
楼前聚集着十几个举着牌子的小女生，一大清早守在这里，就为了能远远瞥见自家爱豆一眼。
以前，琴青挺羡慕的。
现在，魂换了，心境自然不同。
不管外界对这些偶像粉丝评价如何，对偶像来说，粉丝就是衣食父母。不能吃着拿着别人的，内心又抱着鄙薄厌恶的心态。
以前的琴青以偶像出道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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