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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加紧了步子走,蜀容庭将人带到一处隐蔽的角落,四处都是繁盛的花草,仔细些偶尔路过的人也瞧不清这还藏着人。
想到刚才那些人异样且惊诧的目光,绿拂内心总是不安。
她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明明小姐面对以往总是说害怕的大公子越发地肆无忌惮了。
蜀临这人很有灵性,看得出来两位主子是有话要说,揪住旁边这个仿若失了魂的绿拂。
也不管绿拂怎么瞪他,就当做没看见,对这几个假山绿亭严防死守。
等走到彻底无人处,不需要蜀容庭开口,明桑已经自己扒拉开了。
她郁闷地抱着脑袋,大口大口的换着气。
蜀容庭好整以暇地瞧着她,口吻中透着些许事不关己的淡漠:“说吧。”
“我都不认识她我能说什么啊?”
说起来,明桑也觉得挺莫名其妙的。
在她的现在所有的记忆里,她是真的不记得和什么清风郡主有过什么联系过。
她也翻看过原剧情这位清风郡主的丰功伟绩,为了能帮助气运之子不惜一切代价。
单凭楚清风一句“闺中密友”真的难以应付过去。
但是,她现在按理来说真的是和楚清风是毫无任何接触的啊?!
“那你跑什么?”
明桑郁闷极了:“她都死死追着我呢,我还不跑?”
蜀容庭眉头轻折,眸色深沉,也不知道他到底信了没有。
据他所知,这位清风郡主回京不久,大理寺这边正在处理上族谱一事,将楚清风自小到大有无出格之事都查的一清二楚的。
很普通典型的一个大家闺秀罢了。
想起今日来的要事,明桑立马低下头去看,只见蜀容庭腰间只挂着一块温润的羊白玉佩,她绣的那荷包不见踪影。
她不免有些怨,就算是不好看,那也是她一针一针缝出来的,况且她也说了让他将就点戴戴。
明桑动作中不自觉地带着些气性地动手去扒他的腰带。
腰间一松,蜀容庭还未来得及有所反应,腰带上系的羊白玉佩就被人夺了。
羊白玉最是养人,刚触及时凉,戴久了自是温润。
玉佩上绣着四君子中的竹,挺拔葱郁,自有一番风采。
可明桑捏着这块玉佩,仍是不爽得很。
她开口时语气中尽是她未发觉的恼怒委屈:“我给绣的荷包呢?”
蜀容庭抬眸,见她眼尾微红瞪着自己的模样,脑海中某根紧绷的弦顺时跳了跳。
他伸出了手,不自然地停在了半空中。
明桑转头,气愤地瞪着他那手一眼,然后转头继续瞪他。
他神色微顿,有些不自然地转了转头:“昨日带去大理寺时,出去议事时有丫鬟不小心洒了我一身,便将那荷包先晾晒着了。”
蜀容庭也不知晓自己为什么在这儿解释这一通,但是按着他平日的性子懒得解释的话,他的心底又冒出一股念头来,让他赶快说,别让她生气难过。
......难过吗?
觑见她眼尾红红的模样,应该是难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