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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辩不出,他们俩哪个是哥哥,哪个是弟弟。
左洋走上前,随手抓出一把金币往桌上一扔:“我们兄弟不急,先照顾好我们的这位小师弟!”左洋这次没有拿出玄币,因为这儿消费,银币金币早已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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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洋的手不小,这一把金币起码也多枚,老鸨看得眼都直了,她贪婪地盯着金币,心里飞快地转了起来:是这俩个活宝的师弟,辈分可不低,可别又是一个变态,到时候,万一给自己吃苦头……算了,看在钱的面上,就算吃苦头也忍着点儿吧,等以后熟识他的习性,可又是一棵摇钱树。
老鸨看了看荣泰,“呵呵”地干笑了俩声,凑到左洋面前:“你这位兄弟是个雏,看来,要找一个老手调教调教。”
“嗯,只要让他开心,有你的好处!”左洋低声回道。
“谢谢,谢谢,艳艳,下楼来迎客!”
一阵香风从身后吹来,荣泰突然感觉到身边多了一个人,荣泰用余光一瞄:名副其实,浓装艳抹,年纪大约三十出头,举手投足之间,无不透出少女成熟的韵味,只见她用柔若无骨的手,轻轻地挽起荣泰的胳膊:“这位公子,今晚就让姐姐来服侍你吧,姐姐保你满意。”
荣泰先是一楞,继而两脸通红,他赶紧甩开艳艳的手,心慌意乱地往外就跑,嘴里还不停地唠叨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非礼勿动,非礼勿勿待,非礼勿……快走——”
“哈哈哈哈哈哈……”荣泰的举动,惹得身后哄堂大笑。
左家兄弟赶紧跟了出来:“安然师弟,难道你不知道这也是一种历练?”左海道。
“历练?”荣泰一惊中收住了脚步,他想了想,摇了摇头:“不对,父亲说过:酒可乱性,色可乱性……酒可少饮,色不可破也……父之命,不可不记,不可不听!”
“安然师弟,你也太……”左洋来到这群芳楼,魂早丢了,被荣泰这么一来,心中十分不满。
左海及时阻止了左洋:“那……安然师弟,你喜欢什么?就算我们是修者,也应该有自己喜欢的东西!”
“我喜欢游山玩水!”荣泰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要找人!
左家兄弟一听,心中暗喜,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后,左海道:“那……安然兄弟,你认得回住处的路吗?……要知道,我们兄弟……”不光是左洋,到了群芳楼,左海也早已心猿意马。
“呵呵,我理解,你们去吧,我认得路。”
“那我们明天带你去买衣服!”
“好!”
目送走荣泰,兄弟俩迫不及待地回去楼中,老鸨赶紧走上前来:“俩位公子,你们今晚相中谁了?”
“俩位公子,能告诉我刚才那位公子住在哪儿吗?我甘愿免费为他服务!”没等左家兄弟开口,目光一直盯着荣泰离开方向的艳艳魂不守舍地问道。
“为什么?”左家兄弟听了艳艳的话,心中一动:如果她真的能打动荣泰,就可以说已经把荣泰拖下水了,到时候,只要出钱,那个穷小子不就想让他干什么,就可以让他干什么了?
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艳艳的一句话,差点儿让他们气得吐血:“他是我见过最英俊的男子!只要与他一度春晓,就算死也甘心了……”说话间,艳艳的眼光,有些迷离。
“你说什么?他是这个世界上最英俊的男子?”左洋的嘴里,透出了怒气。要知道,相由心生,每次渡劫的时候,兄弟俩的相貌,都朝着自以为最英俊的方向改变,在他们的心中,自己俩兄弟的相貌,是这个位面无人能比的存在。
没有听出左洋说话中,带着浓浓酸意与愤怒,艳艳喃喃道:“……此姿只缘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见……”
“拍!”
左洋的手掌重重在落在了艳艳的脸上,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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