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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炎妖王站在风中，看着白狐雪离落下的那颗泪水。
“她真的不是舞墨染？”
雪离很坚决地说，“说了，她已经死了。”
“可是，她明明就……”
“无忧在这里已经三年了，如果她是墨染，你可见过她有什么妖力？”
“你是九尾狐，你是可以探知前世今生的灵魂的。就算那个小姑娘，真的是一个普通人，她就不会是舞墨染了吗？”
“她的父母都在忘年峰下，死于黑风裂天兽的爪下，若她是墨染，如何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雪离提出更多的证据。
“那你将她带回到离渊做什么？难道还真的是因为她孤苦无依吗？”
“孤苦无依的不应该是我吗？”雪离冷冰冰地说。
“哈哈哈……小狐狸，你竟然也会说出这种话。你就因为自己太寂寞，就带个女人回来养着玩么？”赤炎不屑地说，“何况，你能活多久，她又能陪你多久？要不了多久，人老珠黄不说，一不小心就没命了。”
“那是我的事，与你堂堂一个妖王有何关系？无忧留在这里，是想修习仙术，替父母报仇。还是说赤炎妖王动动手指，把裂天兽的头取来，帮她把仇报了？”雪离冷哼一声。
赤炎邪魅地一笑，“若是我替她报了仇，你可愿意将她送来陪我。本妖王也是很寂寞的。”
“正如妖王所言，无忧的一生于我们而言，那只不过是在片刻之间。你想让她活在一众妖族之间，整日担惊受怕吗？”
“有我在，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
“你？你能十二个时辰都守着她护着她么？何况你自己在这一万年里在妖界都做了些什么，你心里不清楚吗？”雪离说，“其它小妖也就罢了，三大妖王来找你寻仇，你想让无忧第一个成为他们的大餐吗？”
赤炎妖王点点头，“小狐狸，说的倒是挺有道理的。那我帮她报仇，让她出来陪我说说话总成吧。”
“就不劳妖王大架了。区区裂天兽，我也可以对付。”雪离拒绝，他不想赤炎和无忧再扯上什么关系。
“就凭你？一只连九条尾巴都没长齐的小狐狸。哈哈哈。”赤炎妖王大笑。
雪离那里能容得下他这般嘲笑自己，右手一翻，离殇在手。
一个瞬步，已经将匕首架在赤炎妖王的脖子上。
“你真的以为我收拾不了裂天兽吗？”雪离眼放凶光。
赤炎自然认得这把匕首，他也不敢大意，放出蓝火抵御着离殇。
“雪离，你要是会用这把匕首对付裂天兽这种不入流的妖兽，墨染也算是白养了你那么久了。这把离殇无所不能，唯一做不到的便是让你长出九尾。你若是都靠着她的力量，死是死不了，活着却也没有什么趣味吧。”赤炎的话直刺到他的心里。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以后，你和你的小妖们离我的离渊远一点，否则就别怪我大开杀戒。”
言毕，雪离手上用力，一刀还是划了过去。
赤炎妖王尽管有蓝火护体，脖子上还是被划出了一道小口。
他按着伤口，并没有发怒，只是淡淡地说，“我还会再来的。”
戚无忧看着赤炎妖王化为一团红光，消失在眼前。
她还是站在结界后面没敢跑出来。
“雪离，你没事吧。”她紧张地问他。因为吓得不轻，眼角还挂着泪。
雪离伸手轻轻地为她擦去泪水，将她抱住，“你可吓坏我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走到结界外面去的。”
雪离托起她的脸，“别怕，不怪你。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戚无忧低下头，“真的对不起。都三年了，我什么也没有学会，再继续留在这里也只是拖累你。”
“你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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