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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家的家法严。
是圈内家法数一数二的大家族,而由于他们家性质特殊,在这后面,就是如履薄冰的权柄游戏。
他们比任何人都要危险,也比任何人都要重要,可是说,在‘上面人"看来,闻家就是一个明面上的哨子,清明的耳目;可是一旦出什么乱子,就是杀鸡儆猴的鸡。
枯瘦手指上的鲜血淋漓,男人一声吃痛都没有。
闻老太太神色阴戾:“跪在你爷爷面前,看你什么时候懂事,什么时候起来。”
闻陆疯狂给闻熹使眼色,让闻熹求饶。
这么跪下去,闻熹的腿多半要废一半。
闻熹:“我知道了,奶奶。”
闻老太太看着眼底还烧着一把野火的男人,忽然累了。
她知道,对方压根不从。
她摆摆手,上了楼。
一楼大厅内,寂静无声,但没有一个人敢搀扶着闻熹起来。
就连最受宠的闻陆也只敢蹲在闻熹面前。
“你跟老太太面前计较什么?再说了,你们可以私通。”
闻熹:“你能保证她不再对周初出手吗?”
闻陆:“老太太这杀伐果断的心性,还不一定。”转念他拍拍闻熹的肩头,嗐声:“行了,我到时候帮你跟张琚说一声,让他去通知。”
傍晚的光沉没,割裂,和那头的灵牌形成一个鲜明的对比。
从小就怕鬼的闻陆不寒而栗,他摸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转脚就开溜。
只留下闻熹一个人跪在客厅之中。
一天一夜。
足足一天一夜。
周初反复查看电量满格的手机,心神不宁。
闻熹这一回去得太久。
而且一点消息都没有,整个人直接失联。
她坐立难安,最后下了楼。
车水马龙的路正值晚高峰时期。
周初掐着手机给周老爷子打了个电话。
“老爷子。”
“嗯?”
“老爷子,你知道闻家他们搬的新家地址吗?”
“周初。”电话那头的老人沉沉呼吸着,破风篓子的声音在拉响:“这是闻家的家事。”
周初:“可是——”她还想继续往下说。
周老爷子斩钉截铁的打断:“你先回来,要是真想参与,你也该和我商量。”
周初手指攥紧,哑了的嗓子最后还是应了。
一个小时的路程。
回到周家天已经黑沉沉的,照不明前路。
周老爷子已经在书房等着她很久了。
塌下来的背影沉默也寂寥,看上去比两个月前见到的还要苍老。
“老爷子。”
“周初,你知道我为什么会从集团里退下来吗?”
周初一怔:“如果不这么做,周家就会被惩处。”
周老爷子头转过来:“对。沈照是你派过去偷听我们讲话的吧?不论怎么样,他被我们抓到了,就是一种事实,你不能否认。”
周初哑然。
“通过姜行舟,你一定了解了不少吧,关于真相。”他比划了一下,指向屋顶,道:“上面人的面子比什么都重要,真而你要揭开的这个东西,则是上面的污点、丑闻,一旦爆发,极有可能动摇根基群众的信任,所以他们不允许,也不让。”
周老爷子这些话是对周初交付了心血的。
他不想再看见周初后面十几年还是绕在这个心结上。
周初双眼盯着自己的手。
明明愤怒地在颤抖,却忽然感觉到了自己的无力,非常的无力。
老爷子的话已经非常的明白指路了,就算她闹大了、闹到了媒体上面,登上了大舞台,也会被拉下去,就像很多事情一样。
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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