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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开。
窗外风景几经变化，但看多了，也就是那样。
周初低下头，看着近乎没有吱声的夏苓的对话框，大拇指几番摩挲着。
难耐焦灼，周初道：“他们呢？”
姜行舟目不斜视，即便周初没有明说，却依稀揣测到了人的真实想法。
他的语调带着安抚意味：“他们是直接从家里出发，和我们的方向不一样。”
周初低低嗯了一声，像是意识到了自己的焦灼。
她沉沉呼出了一口气，给自己找了点转移注意力的事。
姜行舟手指顺势扭开音乐开关，看着周初时不时的打量，他蜷指握着方向盘。
周初的目光转了一圈，又停了一下，又再度打量了两圈。
“在看什么？”姜行舟问。
周初：“内部配置。”
她不好意思地捏着裙褶，补充了一句：“我想买一台车，以后方便一点，但是我不太懂车的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