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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熹咬碎了口里的糖，意味不明，“当初挺乖的。”
也仅仅是当初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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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初看眼手机屏幕，给夏苓发了一条讯息，就挽起袖子，盘起头发，点开了邮箱。
排排拒绝的邮箱信箱，偶尔还有两个答应的，但是隔了半个小时，又变成了这个岗位已满芸芸。
周初滚动了一下电脑的滚轴，切换到了另一个邮箱里。
邮箱里，只有一个简洁又冷酷的回信：已经收到了，香水的化验结果今夜给你。
周初下意识眯了眯眼，鼠标一滑，点了删除。
这是她惯用的交易方式了，阅后既删，大家都放心。
邮箱骤然又变得空空如也，她伸了一个懒腰，漫不经心查询着京市其余的公司资料，打算一个个简历跟着投过去。
叩叩、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