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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等,就等到了隔年开春,又从春天等到了夏天。
兜兜转转,居然等到了七月份。
周初近期有点犯懒,在火车上,也焉了吧唧的。
闻熹摸了摸她的脸。
半晌,他嘀咕了一句:“也没发高烧啊。”
周初:“……”
俗话说,恋意呼之欲出,“那她怎么听你话,我学学。”
接下来,就是闻熹的表演时间。
上到,三分钟一条想你钟一条报备;下到,日常黏糊,午休都要打电话。
说的,差点闻熹自己都信以为真了。
张琚在一边擦眼泪一边感叹着闻熹的苦尽甘来,暗观两人反应的周初咬着咖啡差点笑出声,但还是给足了闻熹面子。
嗯……如果闻熹没有在旁边给眼色的话。
她可能就不会给这个面子了。
这样的状况一直持续到夜晚散场。
他们定的是酒店,所以这几天都会住在酒店了。
夏苓差点就要搬过来同住,还是闻熹呵止了。
“你有老公,抱自己的老公去。”
夏苓瘪嘴:“初初,你看你男朋友还没登上老公位置呢,就得寸进尺了。”
周初只能拍着她的手安慰,“行,那我们下一个更乖。”
徒留闻熹一个人在吹胡子瞪眼。
不过,他也不蠢,直接给苏杭打了电话让人过来接人。
周初关上门,给苏杭强行拖走的夏苓合个十,目光瞥向坐在窗边湿漉漉的男人。
她颇为无奈:“至于吗?”
闻熹不可置信挑了眉梢,“你什么意思,一回京市,夜晚都不属于我了?”
手在肆无忌惮向上攀,男人下颔抵着锁骨。
他一口又一口,狎昵又轻薄,衔着周初的耳朵当磨牙棒似的,咬红、厮磨。
“我倒不是这个意思,”她喘了口气,断断续续往下说道:“就一晚,我不是听你吹一下午嘘了?”
闻熹手臂一僵,闷声拢紧怀里腰肢,“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比如,你从来没三分钟给我发一次想我。”
“……,嘶,闻熹你属狗的吧。”她转过身去,脸颊互碰,“不过现在还真有点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