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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一般人家是用不起软段子做襁褓的,他应该不是一般家庭的孩子。若不是一般家庭的孩子,应该是有丫鬟仆妇的,甚至应该有护院,如何竟能单单将他落下?而且还毫发未损?这说不通的。可是他却弄不清真相,或许永远弄不清真相。
甚至连自己的姓氏,只怕都不是真的。义父说当初那个襁褓上绣着一个“孟”字,起初他是信的,他还非常感激自己的义父将他的本姓保留了下来,没有将他改姓郑。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件件的事情让他对自己的姓氏都产生的怀疑,可是在不能探知真相的情况下,他也只能认为自己姓孟。
于是,他让银楼给他打了一个银盒,寻了一小块大红的软缎,只当那是从当初包裹着自己的襁褓上剪下来的,又在银盒的内壁上刻了一个“孟”字,权当是当初父母留给自己的。
自从银盒打造好后,他就一直将它戴着颈项上,从没有离过身。每当他感到痛苦无助的时候,就将那银盒拿出来,看着它,就感到自己那颗无处安放的心渐渐安稳下来。
既然没有家,那他就自己建造一个小巢吧,在疲惫痛苦的时候,悄悄躲进去,在无人之处,舔舔自己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