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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之后,他按着陛下的暗示准备离京,临行前自是要向皇帝辞行的。谁知道了温泉宫,却见孟昶和一个太监接了出来。
只听到太监说,陛下今日圣躬违和,就不见雷大人了。得知雷大人今日离京,皇上下口旨特命孟将军将雷大人送到十里亭。
他谢过太监,自知这是皇上觉得和他没有什么话说了,便不再见他。皇上从来不做没用的事,这是他早就知道的。
但是让孟昶送他到十里亭,却是为什么?是监视他,怕他不离京?这监视有什么用?他要想回来自然可以回来。
那就是想让他再和孟昶接触接触?这也没有什么意义,他又不能向孟昶吐露实情,也不能将孟昶接到北国去。那让孟昶送他到十里亭还有什么意义?
想不通的事,还是不想了吧。反正他与皇上这一别,便再无相见之日,再有什么心机算计,也都将随时光而去。.ν.
十里亭,有人又叫它十里接官亭,是给进出京城的官员接风饯别的地方。一排简陋的房舍里边放着简单的桌椅,供人小宴之用。此时左贤王和孟昶坐在一张桌子前,就着简单的菜肴,喝着水酒。
“今日离京,还劳烦贤侄来送,雷某真是有愧。”
“伯父说哪里话来?今日便是没有皇上的圣旨,小侄也是想来送送伯父。原来常听人说一见如故,小侄还不相信,这一次与伯父相见,却真体会到了什么叫一见如故,虽是和伯父第一次见面,心里却总想着能和伯父多处一时。觉得伯父亲近当中颇为大气,一点儿不像一个商人的样子,到与皇上有几分相近。”
“哎哟哟,贤侄这话雷某可是愧不敢当,若再说下去,雷某可就要驾着云回北国了。”
“伯父说话当真有趣,小侄可不是虚言,与伯父在一起,听着伯父说的那千里草原,天高云淡,小侄都恨不能骑上马在那里驰骋一番。”
“好啊,正如贤侄日前所说,什么时候在天朝住的不耐烦了,就可以去找伯父,以伯父的家业,多养贤侄一口人还是不成问题的。伯父那里也有好马,你在草原上如何驰骋都没问题。”
“好,那么小侄就和伯父一言为定。小侄先敬伯父一杯,祝伯父一路顺风。”
一场小宴结束,左贤王和孟昶拱手而别。他的马已经走出一箭之地,回头看时,却看见孟昶的马依然伫立在那里,他微笑着向孟昶挥挥手,孟昶也挥手答礼。
转过头继续前行,左贤王脸上的微笑却淡了下去。这个年轻人,倒是不简单呢,前天给了他扳指,今天就来试探他了。想是他看出了那扳指的端倪,却又不敢确定,这才前来试探。
而骑在马上的孟昶,也逐渐肃了脸色,皇上的这位好友,有点意思,居然欺他年纪轻,还说自己是什么商人。那扳指分明是王室之物,王室之物如何能给一个商人?
听说皇帝陛下和北国的国王过从甚密,这人难道是北国国王?可又觉得不太像。而且感觉这人话里话外,在试探自己,难道自己的身世和北国有关?可自己的相貌是中原人无疑,如何又能和北国有关?这事还真是扑朔迷离。
不过从小到大,他从周围人们目光当中看出过太多的异样,初始的疑惑、纠结、痛苦,在十几年后已经变成了淡然处之。
他对那位伯父说的是真心话,一个婴儿在战乱之下侥幸能够生还,已经是太过幸运,如此福泽深厚还纠结一些找不到答案的问题,那就太不惜福了。他握住系在腰带上的扳指,且留着吧,将来可能会有用处。
京城的一个院子里,一身宝蓝色短打的青年人正在舞剑。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小院子,正房三间,院子里除了一条甬路外全都铺着砂子。靠墙有一排兵器架,兵器架旁边是一棵高大的槐树。如今已是深秋,树上为数不多的叶子,在剑气中一片片飘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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