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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线的战报一份接一份,一切都如他们预先谋划的一样,陛下和左贤王被对手缠斗得进退不得,自己也到了该行动的时候了。
想到这儿,他只觉得神清气爽,遂对手下人说的,“通知下去,今晚行动。”听到他的命令,屋里的人脸上都显现出了兴奋的表情,大家齐声应着,声音短促而有力。
右贤王看了一眼众人热切的眼神,不由得笑了一下,“行动前,咱们先找个乐子如何?”众人一听,面面相觑,不知道王爷说的乐子是什么。
右贤王又是一笑,“得让我那好王妃好世子明白明白呀,不然人家总是摸不着头脑,怪着急的。”
黄昏时分,暑气尽消,风吹在脸上,温暖舒适,十分惬意。
在右贤王府的院子里,右贤王站在书房的台阶上,而王妃阿丽莎跌坐在院子里的地上,海天庆惊慌失措地单腿跪在地上,扶着自己的母妃。
阿丽莎发紫的嘴唇翕动着,声音嘶哑,“王爷说的,可是真的?”
右贤王翻了翻眼睛,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戏谑道,“那我要怎么说你才相信呢?你教教我好不好?”
阿丽莎渐渐停止了颤抖,声音趋于平静,“爷要怎样处置妾身,都随爷的意,反正妾身也是将死之人,只求爷在妾身死后,能善待庆儿,只要庆儿平安,妾身也就死而无憾了。”
右贤王听闻此言,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微皱着眉头,又好气又好笑地问,“善待庆儿,为什么呀?”
一句话,把阿丽莎问懵了,她嗫嚅着,“为……为什么?庆儿……庆儿是王爷的亲骨肉啊。”
右贤王长呼了一口气,“哎哟喂,你到底是想什么呢?爷碰你一下都觉得恶心,还能让你生下爷的亲骨肉?”
此言一出,阿丽莎一下趴在了地上,她努力抬起死灰的脸,语不成句,“爷……爷……什么?”.
右贤王似乎也没了逗弄的心情,向旁边一挥手,从侍卫当中走出来一个人,相貌和右贤王相似,身材更是相差无几。
这人走到阿丽莎面前,阿丽莎用手撑着地,努力地抬起脸,双目紧盯着这个侍卫。
突然,她明白了一切,紫黑的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嘶吼,一仰头,一口发黑的血像剑一样喷了出去,溅到了那人的靴子上。
那人一惊,向后退了一步。阿丽莎的头则是重重的摔到了地上,没了气息。
海天庆吓坏了,大哭着扑到母亲身上,呼唤着母亲。
右贤王瘪了瘪嘴,一脸的悲悯,“哎哟,多悲惨哪,算啦,本王有好生之德,就把你们留在这儿吧。”
说完他脸色一变,目光阴狠地看了看周围的人,“开场小戏看完了,现在该干正事了,走!”
众人齐声应是,跟着右贤王离开了王府,空旷的院子里,只剩下了倒在地上的母亲和哭泣的孩子。
西北大营,气氛也和天气一样,阴沉沉的。
似是要印证他长久以来的担忧,这次战事从一开始就不顺利,去西北大营还有一半路程的时候,天开始下雨,而且是连绵不断。
北国本是游牧民族,虽然如今有了城镇,有了定居,有了农耕,但游牧依然是根本。
草原上是最盼雨水的,有了雨水,草木丰美,牛羊肥壮。可是这场连绵的雨水,却给战事带来了空前的困难。
连日降雨,草原上的路一片泥泞,人马还能行进,没有受到太大影响。可是作为北国征战利器的铁叉车,却完全陷入了困境。
沉重的铁叉车碾在饱含雨水的草原上,半个车轮都陷进了泥泞之中。几十个士兵将铁叉车拴上绳子,前拉后推,一天功夫都走不出多远。
无奈之下,左贤王只能率军先行,留下一部分兵士看守铁叉车,等天气转好时再赶上来。征程受挫,让左贤王本就沉郁的心又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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