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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眼前情势不对,她真想欢呼起来。她怕丈夫看出她的情绪不对,只好闭上眼睛,把头埋进丈夫怀里,“爷……”
丈夫以为她终于想起了他的处境,遂抚摸着她的肩膀安慰道,“你也别太担心,就是战事不利,我起码也能自保。最坏的情况,就是满月楼的人会护送你们去到安全地方,我也会根据他们传递的消息去找你们。”
馨月的情绪这时才从喜悦当中恢复过来,想起了丈夫就要面临的危险。
她心中酸楚,抬起含泪的眼看着丈夫,“爷一定要多多保重,自古胜败乃兵家常事,爷也不要把这场战事看得太重了。退一万步讲,即使真的有什么不利,爷也一定要平安回来,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有人在,就有希望。”
海麒麟微笑着点点头,馨月的叮咛让他感觉心情舒畅了不少。
他扶起馨月的肩膀,让她面对着自己,“我这也是为了以防万一,哪里就会走到那一步,这两年北国风调雨顺,兵精粮足,那区区几个手下败将又何足挂齿。只要王弟将王都守好了,我们没了后顾之忧,就再多来几个国又如何?”
听了他的话,馨月眨了眨眼睛,在心里说,“你说的极是,无后顾之忧,将士用命,战事自然无忧,只是你那好王弟,就是要让你们后院起火呢。”
半月之后,王都出兵了。
一如既往的壮观,一如既往的群情高涨,馨月依然和王室贵妇们一起,在观礼台上恭送将士们出征。
国师在祈福台上为将士们祝福,只是那满头银发的老国师换成了一个中年人,身披盔甲的国王陛下和左贤王带领着将士们跪在祈福台下,接受国师的祝福。比起几年前,他们的脸上多了些风霜。
在左贤王的身后多出了一个身影,古铜色的盔甲映衬着年轻的脸,更显得意气风发。那是刚被封为翼王的左贤王二公子——海天啸。
望着儿子的脸,馨月忽然有些恍惚,他的儿子,她的玉哥儿,居然已经这么大了,已经到了能随着父亲上阵杀敌的年龄,时光过得可真快。
国师祝福结束,留守王都的右贤王从侍从手里端过酒杯,向即将出征的两位王兄敬酒,祝他们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他身穿一件深蓝色的锦袍,依然那样瘦削,略显宽大的袍子被风吹得鼓胀起来,似要将他带倒了。但他的脸上却满是笑容,显得神采奕奕。
看着国王陛下和丈夫将右贤王敬上的酒一口喝干,馨月的心突地跳了一下,那酒不会有毒吧?她现在是杯弓蛇影,只要涉及到右贤王的事,她都很紧张。不过她转瞬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会的。
以她对右贤王的了解,右贤王不会让他的两位王兄这么痛快的就死去,他会让他们活着,看到他的成功,体验他们的失败。
他会让他们“享受”家破人亡,却无能为力的痛苦;再者,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下毒,也不是他的行为方式。
看着很有几分得意的右贤王,馨月说不出的痛恨,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以他右贤王的卑微经历,到现在在北国,获得了仅次于国王陛下和左贤王的地位,他总应该知足了吧,可他却还觊觎着北国的国权。
为了得到这王位不惜残害将他当做至亲的陛下和左贤王,不惜让北国再次陷入分崩离析、生灵涂炭的境地,其心实在可诛。这一次,无论如何也不能再留着他。
想到这儿,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坐在她身旁的右贤王妃。一看之下,不禁鼻子微酸。
右贤王妃裹着厚厚的棉袍,歪在椅子里,憔悴不堪,形销骨立。原本一双漂亮的眼睛,此刻再没有了光彩。
自从年前阿丽莎失去了孩子,这是她们第三次见面。一次是去探望她,一次是新年宫宴,再一次就是今天。
每次见面,她都看到她愈加憔悴。即使她出言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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