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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他。
在这府中,王爷对三少爷的厌恶,就像王妃和郡主之间的矛盾一样,都是公开的秘密。
大家都知道王爷非常反感王妃和三少爷接触,甚至免了三少爷向母亲问安,说是三少爷身子骨不好,需要静养。
为着顾全大局,馨月也无可奈何,算起来,自己和儿子又是有一个多月没有见面了。
其实她喜欢和儿子相处,不仅是因为母子亲情,还是共谋大事的需要。
尤其是自长安从夏宫回来之后,她越发觉得这孩子的心思谋略,令人吃惊。她甚至觉得,在某些方面,儿子的深谋远虑就连她也是不能匹敌的。
她已经明显地感到,面对未知的艰险,儿子是她不可或缺的助力。
可是,这些,却是无法和丈夫言明的。
想到此,馨月不由得心酸。“你这孩子,让你父王知道了只怕又是不快。”
长安仰脸看着娘亲,平静地说,“孩儿做不做,父王也照样会厌恶孩儿。”
馨月心下伤痛,将孩子搂在怀里,咽喉有些发堵。
过了片刻,长安从馨月怀里仰起头来,怪异地一笑,“再说,父王只怕快没心情厌恶孩儿了。”.
馨月怔住了,“儿啊,这是什么意思?”
长安没再解释,拉着娘亲坐在桌旁,自己则依偎在娘亲身旁,“娘亲今日去王叔那里了是吧?”
馨月点点头,她是王府的女主人,出行访客都是要由专门的人记录,府里的人都是知道的。
“王叔那里出了大事对吗?”
馨月奇道,“你怎么知道?”
长安笑了笑,有些像小孩子找到了父母藏起来的糖果一般,“娘亲曾说王婶怀了孩子,需要静养,这么长时间娘亲也只是去了三次,其中一次还是去教训了那个公主,月前是王婶早产,此番娘亲又是匆匆忙忙去的,那一定是王婶那里出事了。”
馨月叹了口气,儿子的早慧,她早就知道,所以对于长安的话,她也并不惊讶,“是小郡主没了,得了封号也没镇住,还是没了。”
右贤王的女儿出生后,由于母亲是受伤早产,女孩儿一直气息奄奄,情况危急,国王陛下也是十分焦虑,有大臣建议给孩子一个封号,或许能镇得住。
其实大家也都觉得这法子没什么用,可是看着右贤王一家悲痛压抑的样子,大家也没提反对意见,权当是对这一家的安慰吧。
不过,奇迹终究没有发生。
长安嘴角动了一下,也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