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为此,馨月不知掉了多少回眼泪,她不明白这是怎么了,自己殚精竭虑地为家人的平安日日谋划,可自己的女儿,对自己却像是陌生人,甚至像仇敌一般。这实在让她难以接受。
现在,看这样子,琳琅又是去王宫去见那位惹事的大公主。
馨月非常不愿意让自己的女儿和大公主接触,自己的女儿就是听了大公主的话,时至今日依然和自己在冷战。
在这一点上,丈夫与自己的看法相同,也不愿意女儿和大公主在一起。
可是,他们却无法阻挡她们接触。
王室的女孩儿身份相当的,如今就她们两个,怎么能不接触。
再说,大公主也因为那次的事受了惩罚,你还能要求什么?就因为那件事不让女儿和大公主在一起?你要表达什么?表达你依然记恨大公主?表达你对陛下和王后的惩罚不满?还是为此一直提防大公主?
若真是让王宫的人有这样的猜测,那可就真的有***烦了。
无奈,夫妇俩只能让跟随的人多注意些她们俩的谈话,可那一个是尊贵的大公主,跟着的人也不能做得太明显。
馨月没情没绪地上了青帷小车,被下人簇拥着直至二门,又换了肩舆,寂寂无声地走向三层院。
这些下人大多是已经跟随王妃的了,王妃和郡主之间的矛盾,大家也都清楚。
所以在府门前一看到那副场景,人们自然就知道王妃会是什么心情。更加打起精神,谨慎行事。
虽说王妃是个心善的人,极少苛责下人,但主子就是主子,主子心情不好,做下人的便多一分危险,所以,还是谨慎为上。
肩舆穿过二层院,院中的下人们赶快避在甬路两旁,垂手肃立。院子里静悄悄的,宝哥儿和玉哥儿已经跟着他们的父王在衙门里行走,白天都不在府里。
馨月向东跨院望去,跨院的门半掩着,馨月差点命人将肩舆抬去东跨院,可是想了想,还是没开口。
长安如今就住在东跨院。自从那一次冲突后不久,丈夫就和她商量让长安搬出后院,搬到二层院的东跨院。
丈夫说按规矩,王室的男孩子最晚四岁就应该搬出父母住的后院,长安如今已经八岁了,再和父母住在一起不合适。
以前是看着长安的身子骨不行,为了方便母亲照顾孩子,这才一直拖延到现在。如今看着长安的身子骨已无大碍,也该按规矩执行了。
况且长安住到东跨院,也并不妨碍母亲的照顾。
她当时没有说话,觉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丈夫的理由倒是冠冕堂皇,但她知道,那不过是借口而已。丈夫对长安的成见依然很深,连带着对她也有了看法。
丈夫觉得这一次冲突虽然是女儿琳琅不对,但是她与儿子也脱不了干系,若不是她自小偏爱长安,女儿也不会心里头不平衡,以至于造成目前的局面。
至于长安,他的厌恶指定更增加了几分,他甚至会认为,是长安在背地里说了女儿的坏话,才加深了母女之间的矛盾。对此,她只能暗叹一声。
虽然她什么都没说,但丈夫明显看出她心中所想,毕竟是多年夫妻。
不过他也同样保持沉默,那几天,他没有回后院,而是歇息在了前院的书房,他是在向她展示他的决心。
丈夫的话,让她觉得很寒心,不过她最担心的是该怎么和长安去说。从夏宫回来,那孩子心思越发深沉,不知道丈夫的这一决定,会给孩子造成什么影响。
不过令她惊奇的是,还没等她想好怎么和孩子去说,长安却先来了,跟她说想搬到东跨院去,说那里清净,适合他静养。
她惊诧地看着长安,长安对她会心地一笑,她也笑了,母子俩没再说什么,彼此心照不宣。第二天,长安就搬去了东跨院,而丈夫,则是在长安搬离的第三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