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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精神为之一振,他看见王爷对侍卫说话,不用想也知道,王爷必然是让人收拾小院儿,这是他们这些仆役的事,因此他没等侍卫说话,就迎上王爷,想着给王爷施礼后就去收拾院子。
走近了,他才看清楚王爷只穿着内衣,竟然还赤着脚,那种怪异的感觉让他有些心慌,连忙跪倒施礼,王爷没有说话,也没有表示,就从他面前施施然的走过去,走进了书房。
他有些发懵,跪在那里忘了自己要干什么,直到那侍卫过来催促他,他才走进了小跨院。
借着微弱的晨光,他看到小跨院的地上有一堆东西,他本能的感到恐惧,半天不敢往前走。
但随着天光渐亮,他的恐惧越来越无法形容,他看到一滩已经结冰的血水当中,一堆支离破碎的血肉,旁边还散落着一堆他从未见过的刑具,他竟然不知道,原来府中还有这些东西。再离开一段距离,扔着右贤王的外袍和一双靴子,上面也满是血污。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那天是怎样把小跨院收拾干净的,只记得很长时间里,他夜里都无法安睡。
自那以后,他对这位温和的主子更加惧怕,行事更加小心翼翼,他连逃都不敢逃,因为他知道他逃不了。
回事的人正自想着,内院嬷嬷回来对他说,王妃娘娘让给左贤王妃回话,明日便可。
回事的连忙躬身回礼,转去门上对左贤王府的下人说了王妃的回话。左贤王府的下人自去回话不提。
等回事的人走出书房,府医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右贤王。
右贤王依然面带微笑地坐在椅子上,外衣就那样随意的敞着,看上去有几分慵懒。
他的右手放在桌子上,手指轻轻叩着桌面,府医心里有些发紧,他知道右贤王心里,决计不会像面上显出来的这样,
过了一会儿,右贤王抬头看着他,轻轻道,“你说,咱们这位王妃,是该生一场大病呢?还是应该再生一个孩子?”
府医的脸上僵了一下,“其实王爷不必如此,她什么都不知道。而那个女人又是一个只知道享乐的草包,就是见了王妃,也不会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