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低着头,一言不发。
左贤王让下人立刻将二层院的西跨院里的木槿苑收拾出来,让郡主马上搬到那里。
下人们一听,立刻愣住了,因为木槿苑是西跨院最窄小偏僻的一个院子,总共只有两间房子,琳琅郡主如何能住到那里?
但是王爷下面的话让人更心惊,王爷说,郡主去木槿院只能带一个侍女,原来后院西厢的物什一件都不能带,没有王爷的允许,郡主不能离开木槿苑。
王爷的话,让下人们半天反应不过来,直到王爷一道阴冷的目光扫过来,下人们这才向王爷告罪,匆匆忙忙的退出来,招呼人去收拾木槿苑。
木槿苑极小,片刻便收拾完了,铺上被褥,摆上茶壶茶碗,琳琅郡主就搬了进去,自始至终,琳琅郡主都没有说一句话,
第二天,王府的生活似乎恢复了正常,王爷上朝,大少爷和二少爷照常去习文练武,那个伤重的嬷嬷吊着一口气,被她的家人抬了出去,得两银子的安抚,
过了两天,又打探到消息,宫里的大公主也被禁了足,
听着长安的讲述,馨月没有说话,她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儿,只是感觉很疲惫,
长安看着娘亲没有说话,也就停了口,又给馨月喂了半杯茶,便回到软榻上,接着看书,屋子里一时静悄悄的,只听到院子里下人们洒扫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长安才听到娘亲一声轻轻的叹息,他放下书,抬起头来,见到娘亲的目光,也正转向自己。
他站起身,走到娘亲的床榻旁,坐在母亲身边,看来娘亲是已经将平静了许多。
馨月看了一眼长安,轻轻说,“娘亲想离开王府一段时间,你觉得如何?”长安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摇摇头,“娘亲何必如此?自孩儿记事以来,父王就没有对娘亲说过一句重话,这次父王冤枉了娘亲,娘亲便要使起性子来了?”
馨月不说话,长安又道,“父王也知道自己错了,因此将琳琅禁足在木槿苑,而且娘亲在昏迷的时候,父王一直陪在身边,连很多公事都放下了,有道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娘亲大可不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