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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听罢,暗叹了一声,便叫侍女去叫府中女医,一起进王妃的屋子去看王妃。同时遣人给宫里递牌子,请御医来府里给娘娘诊治。
侍女得了主子的示下,连忙安排去了。
长安摇摇头,虽没有亲眼看见,但是他知道,娘亲指定是病倒了。
白天那样的刺激,他在一旁听着都觉得难以承受,更何况娘亲是身受。他本是想陪着娘亲的,可是一路劳顿,再加上这一通闹腾,他也是吃不消了。
想着父王对娘亲说的话,他突然为娘亲感到不值。
别的不说,就说这一次,娘亲本来可以和他们一起到夏宫去享受的,可是娘亲放心不下父王,便留在了王都。
虽说身在王府,饮食起居不会是像百姓那样艰难,但是比起夏宫,其差距可想而知。
然而到头来,父王却因为他的宝贝女儿被娘亲打了一巴掌,就不问青红皂白,厉声呵斥母亲。
长安又一次摇摇头。
不多时,他听见外面有些纷乱,听得出是有人进了正房,应该是府中的府医。
再过些时候,又听见娘亲的大侍女在吩咐人知会管事,说三少爷让他给宫里递牌子,请御医到府里给王妃娘娘诊病。
馨月这一病,一直持续,连发高热,时而昏迷,时而清醒。
但是这一次,她没有做梦。
当她终于清醒之后,她看到长安歪在她床旁边的软塌上,正拿着一本书在看。
这般热的天,长安依然穿着一件天蓝色的薄棉袍,腿上搭着一条薄毯。这孩子,也如她一般畏寒。
馨月刚一动,却见雪狐跃身上了床榻。
如今的雪狐,已经从一个小小的毛团长成了一只肥兽。
馨月伸出手,抚摸着牠的白毛,这些天她病着,雪狐的毛似乎不那么柔顺了,不知道是不是奴婢们光顾忙她了。
长安见娘亲醒了,翻身下了软塌,坐在娘亲身旁,“娘亲,您觉得怎么样?”
馨月这时才觉得喉咙干得难受,像被什么东西刮着,脸上不由得扭曲起来。
长安见状,也不叫侍女,自己走到桌前倒了半盏茶,用小银勺一点一点喂给馨月。
馨月喝了几口,喉咙好受了许多。便摇摇头,表示不再喝了。
长安将茶盏放回到桌上,又回到馨月身边。
馨月看着长安,伸手拉住他细弱的小手。
快三年没见到孩子了,孩子的变化很大,似是成熟了不少。
那天刚见到孩子们,还没来得及和孩子们好好说说话,就被琳琅闹了那么一出。
而自己也不知怎么了,只想着回屋里睡一觉,静一静,却怎地病了起来。这些日子她偶尔清醒,知道自己这是病了,但是身子却沉重得如同被大石压着,动弹不得。
她知道丈夫守在她身边,但她别说没力气,就是有力气也不想面对他。她还听见两个大儿子和丈夫争执的声音,还有琳琅的哭声。
不知道如今事情怎么样了,丈夫在哪里?若是上朝,回来后又会对她怎么样?还要发生不睦?
又一阵颓然袭来,馨月问了一句,“你父王呢?”
长安握住娘亲有些干硬的手,“父王一直陪着娘亲的,是今天早上宫里来人召父王进宫有急事,府医又说娘亲已经大好了,很快就能醒的,父王这才走了,临走还告诉,若娘亲醒了,立即遣人去宫里禀告。”
馨月点点头,若是从前,她一准儿会让仆人赶紧去宫里告诉丈夫,一是让丈夫安心,二也是想让丈夫早一些回来。
可是这一次,她只觉得兴意阑珊,只垂着眼睑。
长安见娘亲的样子,知道娘亲心里不舒服。
说真的,自他记事起,就没见过父王对娘亲大声说一句话,这回的事,他也是挺吃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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