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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也抱着侥幸,认为郡主的言行虽会显得骄纵一些,但毕竟不至于太出格,她们对她们这些年的陪伴还是有信心的。
谁知道,郡主在她们的疏忽侥幸之间,竟然已经偏激成这样。
追查起来,她们难逃惩罚,甚至会认为,郡主这些大逆不道的话,原本就是她们教的,因为她们是和郡主最亲近的人。
若真是这样认定,那他们俩……
她们已经不敢再往下想了。
馨月没人注意到其他人的举动,她只觉得胸口似要炸裂一般,耳朵里是尖利的呼啸之声,眼前是琳琅满是怒火的眸光,那眸光像尖刀一样直刺她的心房。
这是她的女儿?这是她怀胎十月所生的女儿吗?她恨不得她死!她让她去死!?
馨月就那样愣愣地站着,屋子里谁也不敢说话,只有琳琅被捂住的嘴发出的“唔、唔”声。
不知过了多久,馨月感到一阵柔软的温暖自她几乎失去知觉的手传过来,她僵硬地看向自己的手,看到的是长安充满忧虑惶恐的脸,这时,她听到了长安轻柔的话语,
“娘亲,娘亲先回房歇息吧,一会儿父王就回来了。”
馨月的意识渐渐回笼,她握紧了长安的小手,对,等丈夫回来,让他去处理这件事吧,她不想管了。
她的脸上浮现出难看的笑容,拉着长安,没有再看琳琅,转身走了出去。
馨月回到正房,眼泪再也止不住了,扑簌簌地留下来。
长安让侍女给馨月倒了杯茶,便挥手让她们退下。
等到屋里只剩下娘俩的时候,长安端起茶杯,递到馨月面前,声音极低地说,“娘亲,以后得防着些大公主。”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馨月愣住了,她手里举着丝绢,脸上泪痕斑驳,看着长安,连哭都忘了。
长安又将茶杯举高些,馨月擦了一把脸上的泪痕,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用询问的目光看着长安。
“原本想过几天再和娘亲说的,没想到姐姐闹了这样一出。”
长安说到此便停下了,拉着馨月走进次间,坐在罗汉床上,“娘亲,原本我们刚到夏宫的时候,姐姐和我们一起玩儿得挺好,最起码,她和两位哥哥以及佑儿表哥都很接近。可后来,她渐渐地只和大公主在一起。
原本我也没多想,因为教习嬷嬷是让她们两个一起学习的。再说按规矩,夏宫里能和姐姐同行同止的也就只有大公主,她们俩在一起的时间长了,自然走得近。”
馨月静静地听着,长安继续说。
“可是渐渐地,我觉得姐姐的心思好像变了,开始学着大公主的样子端着个架子。我原觉得姐姐是大了,觉得公主的举止比较高雅,这才去学的。可是等到她渐渐开始疏远我们,我就觉出来不太妙。”
“我也曾和大哥二哥谈起这事,可是他们都说那是姐姐大了,矜持了,知道不能和小子们混,这是好事。可我总感觉,事情不那么简单。”.ν.
“你是说……”
长安点点头,“我也不知道我怀疑得对不对,但是我确实觉得大公主……在这件事里没有充当什么好角色。”
馨月不由得睁大了眼睛,“你觉得是大公主在鼓动你姐姐疏远我们?这怎么可能?”
“一开始孩儿也觉得不可能,可是随着时间过去,姐姐对我们弟兄越来越不耐烦,言语之间也多了些不屑。有时候干脆就住到了大公主的殿里。
夏宫里是大贵妃主事,可大贵妃却做不了大公主的主,大公主对大贵妃,也是诸多不敬。大贵妃也不愿与她置气,她和姐姐便随意了。”
馨月沉思着,没有说话。
长安又道,“后来孩儿想,也许是大公主和大贵妃不和,想借着姐姐的由头给大贵妃添堵。比如她撺掇姐姐住到她的宫殿,于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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