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的病症才如此行事,也不好说什么。
可是那白道人虽是布衣,却也是声名赫赫的人物,不是普通的平民,若是他老羞成怒,只怕王妃也讨不到什么好处。
好在这次白道人尚且顾着大局,没说什么,就跟着侍卫到了左贤王府,众人倒是松了口气。
白道人给二公子用了药,二公子依旧昏迷不醒,白道人也有些慌了。
最可怜的是馨月,连日的操劳忧虑,终究是急怒攻心,引发了旧疾。二公子还没醒,王妃娘娘就病倒了,而且是病势凶猛。
到了第三天早上,王府里再也沉不住气了,王妃娘娘也陷入了昏迷,情况危急。
三匹马从左贤王府飞驰而出,是王妃的近身侍卫秦嫂和两个随从。三匹马疯了一样向西,向着战场的方向飞奔。
左贤王妃病危!
三天之后,在愁云惨雾的西北大营。
西北大营依山而建,成半圆形,比起刚出征的时候,营阵的规模明显的缩小了,不过阵容尚显齐整,营阵中央是左贤王的帅帐,帐外的旗杆上悬挂着左贤王的帅字旗。
左贤王坐在帅帐当中,目光有些呆滞。
他身穿布袍,一条腿担在木墩上,裤腿儿挽起,腿上缠着白棉布,散发着浓浓的草药味儿。
比起出征前,他消瘦了很多,形容憔悴。
打仗打了无数,从来还没有这样窝囊过,每一步,都被对手占了先机。在对手面前,他毫无遮拦,完完全全地暴露着,只有被动挨打的份儿。
触怒了神灵,他自是不信的,一定是有什么漏洞,可是任凭他怎么防御,可是那漏洞还是存在,就像一个鬼怪幽灵,看不见摸不着,可是却能结结实实地置他于死地。
他不相信触怒了神灵,可是并不代表别人不信,阵营已经出现瓦解的迹象,逃兵也越来越多,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长时间,也许就是几天,不但自己,只怕连北国都会生灵涂炭。
要是真那样,他的妻儿该怎么办?北国的民众该怎么办?又会沦为奴隶?又要受别人的宰割?他痛苦地闭上眼睛。
正在这时,一个校尉走近帅帐,单腿跪地,“王爷,王都来人了。”
左贤王睁开眼,疲惫地问,“哦?是陛下派来的吧!”
校尉沉了一下,“回王爷,不是。”
校尉吞吞吐吐的样子让海麒麟的火气一下起来了,“你找死!”
校尉吓了一跳,连忙磕头,“王爷饶命,是……是府上来的人。说是王妃的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