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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次,好像是十一、二岁的时候吧!具体记不太清了,傍晚时分,他们俩又下了河,正游着,忽然下起了雨,侍卫们赶紧催着他们俩上岸,可是他们俩都没拿这点雨当回事,在水里迟迟不上来。
可是瞬间,河水暴涨,想是上游下了大雨。他们俩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一下就被湍急的河水冲走了。
侍卫们急了,发了疯一般地救他们,最后三名侍卫丧生,终于把他们救了上来。
那一次,父王真的动怒了,亲自拿着马鞭将他们俩抽得遍体鳞伤。一向宠爱他们的母后那回也只是铁青着脸,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他被打昏了,再醒来的时候,就是这样趴在软榻上。他是被哭声唤醒的,费劲儿地睁开眼,他看到二姐坐在一旁,满脸是泪。
他还记得,二姐身上穿着白色的锦袍,镶着蓝色的边,像一朵百合花一般,纤尘不染。
见他醒来,又气又痛地说,“你就不能改一改这个毛病。”
他和二姐的感情非常好,二姐别看比他大不了多少,但自小就是对他照顾得无微不至,有时候母后嬷嬷们还没想到的事,二姐就已经都替他安排好了。
如今看到二姐这样难过,他第一次有了一种愧疚感。
他刚要说什么,房门一开,一身火红的大姐拎着马鞭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明显的焦急。.ν.
可看到他醒了,便掩盖了脸色,鼻子里“哼”了一声,对着兀自流泪的二姐说,“你理他做什么?他就是记不得打,别看这次被打得这么狠,身上的痂不等掉,他又会下水。”
二姐擦了擦眼泪,握着他的手说,“你以后真的不能再这么任性了,你知道吗?为了救你,死了三个侍卫,其中胡哥才刚当了爹。听说听到信儿,他媳妇就哭晕了,一家子都靠胡哥活命,这一下他没了,那一家子该怎么办。”
他当时耳朵嗡嗡响,和他最亲密的胡哥没了,一起没的还有两个侍卫。
他的心第一次受到了触动,耳边响着姐姐的话,“一家子都靠胡哥活命,这一下他没了,那一家子该怎么办。”
那一次,他和弟弟的伤都很重,他的更重,一直两个多月,他才痊愈。
他想起应该去安顿安顿死去侍卫的家眷,尤其是胡哥,他的儿子才刚三个多月。
可是侍卫们说,二公主早就安顿完了,还特别给了胡哥的媳妇儿一间铺面和银钱,说等孩子稍微大些她就可以守着那铺面卖些货,一边卖货,一边还能看孩子。
他听侍卫说完,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打从记事起,他好像就经常闯祸,每一次都是这个比他大不到两岁的二姐给他善后,为了他的任性,二姐不知落了多少眼泪,还连带着受了父王母后不少申饬。
自那以后,他真的不再那么任性了,为了姐姐的话,也为了不再让姐姐为他流泪。
后来,叔父篡权,父王母后遇害,他和弟弟远遁他乡,而两个可怜的姐姐,被叔父送到他国,作为人质,受尽凌辱。
本想着如今北国强盛,今后可以和两个姐姐多见几面,可谁知,二姐竟已是香消玉殒。
他们分别了十多年,竟然没有等到再见的一天。唉——不见也好,听侍卫说二姐离世的时候已经是形容枯槁,连坐起来都要两个人扶着。其凄惨之状可想而知,若是真的见了面,他说不定会立即发狂杀人。
海麒麟俯卧在草地上,苦涩的泪水终于从眼眶中流淌出来,一滴滴渗进草下的泥土里。
时间一点点过去,三星已经横在了头顶,可是左贤王爷还是一动不动地俯卧在草地上。
侍卫们越来越不安,几次想着过来看看王爷到底是怎么了,可是摄于王爷平时的积威还是止住了脚步,就连平时最受王爷器重的秦齐都不敢靠近。
王爷此时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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