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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问是否准许她们进来服侍。
馨月对外面说了一声等等,又看了看周围,确定周围无人后,这才从浴桶中起身。
她记得方才侍女们是从旁边的一个白色橱柜里给雷匡拿出的寝衣,她试着打开橱柜的门,果然看到了叠放整齐的衣物,那套淡粉色的绸衣不用问是给她准备的。
她拿出衣服,衣服上同样熏着她喜爱的玫瑰香。若只是屋子里熏着玫瑰香也许只是巧合,可是连给自己准备的寝衣上都熏着玫瑰香,就不得不让馨月觉得这一定是有人刻意为之。
是谁呢?难道是雷匡让人安排的?那他什么时候安排的?又是什么人在听他的安排?他究竟是什么身份?
来不及多想,侍女还在帘外等候。
馨月将寝衣穿好,这才让侍女们进来。几个侍女听到馨月的声音,掀起帷幕鱼贯而入。
当看到馨月已经自行穿好了衣服,她们的脸上都显现出惊讶的表情。
不过,她们所受的训练让她们惊讶的表情很快消失。
为首的侍女躬身对馨月说,“夫人,国师正在为主人施针治疗,请夫人先到偏厅歇息。”
馨月愣了一下,国师?她的脑海里不由得闪现出方才在甲板上看到的那个须发皆白的老者,那个有着鹰一样锐利目光的老者。
一想到那老者显然含有敌意的目光,馨月就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没有余地多想,馨月点点头,为首的侍女转身走到浴室一侧,用手一推,原本整齐的板壁上竟然出现了一扇门。
侍女领着馨月走过小门,门外连着一个长条形的过廊,过廊的尽头是一个很是小巧的舱室。
舱室里有桌椅床榻,另一面挡着帷幔。帷幔的那一面,传来了说话的声音。那是一个老者的声音,另一个声音,是雷匡。
馨月这才知道,自己是从后面绕过了大厅,走到了应该是他们寝室的后面,帷幔之外,应该就是雷匡躺着的地方。
老者的声音有些激动,雷匡的声音则很是平静,甚至有几分讨好的意思。
他们说的北国话,馨月听不懂,不觉有些不安,又有些气馁。
那老者应该就是侍女们说的国师吧!听雷匡的语气,好像很是依赖的样子,甚至像一个哄着父亲高兴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