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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月正想着,听到舱里似乎有动静,她连忙走回舱里。一看,原来是雷匡醒了,正用手撑着矮榻想起身。馨月急忙上前几步扶住他。
雷匡看见馨月,似乎才松了口气。“晚上睡得还行吗?我知道你是择席的。”
馨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还是没累到一定程度。”
雷匡有几分怜惜地望着馨月,“我这一病,辛苦你了。”
馨月摇摇头,“都这时候了,还说什么客气话?你觉得好些吗?秦嫂已经去熬粥了,你洗漱一下,喝点粥吧,过一会儿还要服药。“
雷匡没再多说,馨月刚想去寻些热水服侍雷匡洗漱,却见秦嫂正提着热水进来,两个人在铜盆里重新兑好了水,秦嫂想服侍雷匡洗漱,馨月道,“你去端饭食吧!这里有我。”
秦嫂闻言,点点头,转身出去。馨月这里拧了热毛巾,给雷匡擦洗。雷匡微眯着眼睛,嘴角微翘,带着几分慵懒,一脸享受的样子,看得馨月觉得好笑。
今天的早饭是粳米粥,杂面饽饽,咸鸭蛋,还有一小碟腌黄瓜条。馨月剥了一个咸鸭蛋,用调羹碾碎在粥里,又夹了几根黄瓜条。然后转身走到昨夜自己睡得床榻旁,将被子和枕头都拿到雷匡的矮榻旁,将雷匡的上半身垫高。这才坐在矮榻上,给雷匡喂饭。雷匡本是要自己吃的,可到底身子太弱,只好带着歉疚让馨月服侍。
也许是离开了海岛阴冷潮湿的环境,也许是看到馨月和他一起回北国心里高兴,雷匡的精神比起昨天下午好了许多,竟吃了整一碗粥。要知道,前两天雷匡一整天都吃不下一碗粥的。
看到雷匡这样,馨月的心里也安稳了不少。
吃罢早饭,雷匡已经是累得脸色发白。
馨月心疼地握着雷匡的手,安慰着,“秦嫂说建州那边已经派船过来了,再过两天咱们的船就能和建州来的船汇合了。你说的那个好郎中,就在建州来的船上,想来你的身子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雷匡点点头,在馨月的服侍下吃过药,便又沉沉地睡去了。
如此走了数日,馨月觉得船上的人有些骚动,似乎发生了什么事。馨月心下吃惊,不知怎么了。
正惴惴间,只见秦嫂一脸兴奋地走进来,“爷,夫人,建州那边的船来了。”
雷匡此时正倚着被子靠在床上,和馨月说着话,闻言也不由得兴奋起来,依旧苍白的脸上还隐隐地现出一丝红润。
舱外的嘈杂声越来越大,馨月也按捺不住好奇,走出舱门,顺着众人的目光往远处看。
一艘高大的楼船,由远而近慢慢靠近他们的货船,不远处还有两艘小一些的帆船。
看着逐渐靠近的楼船,馨月的眼睛不由得睁大了。那楼船金漆彩绘,富丽堂皇,竟是比当初皇上的那艘官船还高大!
馨月心下吃惊,她知道房屋建筑、服饰器具都是有规制的,不是你想用什么就能用什么的。
曾经就有一个富商,因着自己富甲一方,戴了一根越制的簪子,被人告发,最终遭遇杀身之祸。
雷匡虽说是北国之人,或许他们的规制不像中原那样严格,可也不会差的太远。
看这楼船,至少也是***的座船,难道雷横在北国做了***?得知自己的兄长回来,特为用自己的官船来迎接他?或者……这雷匡本人就是……
想到这儿,馨月不敢往下想了,其实前几天离开海岛的时候,馨月就有些怀疑,因为她听见吴悠几个人对于雷匡的称谓突然变了,他们叫他“主子”。
“主子”?这应该是下属或者家奴对主人的称谓,按说包括秦齐他们都是雷匡雇来帮工的,并不是主仆关系,不应该称雷匡为“主子”的,他们一直以来都是称雷匡为“爷”的。
而在离开海岛的那天,雷匡的情况显得危急,他们好像是忘记了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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