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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会儿,舱门外的声响渐渐小了,馨月觉得船身一动,开船了!馨月的手攥得更紧了。
她忽然想起了那一年被设计逃出怡情楼后在皇上的官船上的感觉。那时,她没有感觉到这样的紧张,反倒有一种对未来的憧憬。是因为自己刚刚逃出来的喜悦,更是为了星光下那墨发飘卷的身影。
想到此,馨月长久平静的心不由得又狠狠刺痛起来。
遗忘,竟然是这样不易。也许这个伤口会陪伴她终身吧!时间的磨蚀,只不过是让伤口接了痂,可那血痂之下,依然是鲜血淋漓。
不知什么时候,什么事情会触破那血痂,压抑不住的血又会喷涌而出,让人痛不可支。
馨月呆呆地坐在木凳上,良久,一动不动。船只驶向她一无所知的未来,而她却不知怎样安慰自己惊恐的心。
矮榻上的雷匡轻哼了一声,馨月吃了一惊,以为雷匡醒了,急忙看去,却见雷匡只是皱着眉,一只手乱抓着。
馨月连忙握住雷匡的手,轻轻拍着,雷匡这才安静下来,继续沉睡。
馨月看着雷匡安静的睡颜,一颗无处安置的心才感到了一丝安稳。
她有几分感伤地轻轻对雷匡说,“我如今可是一无所有,我要背井离乡,去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一个除了我的丈夫和孩子,再没有一个亲人的地方。我很害怕,可是却没有退路。但愿吧!但愿你不负我,你若是负我,我就只有死路一条。也罢,我这条命,早在若干年前就应该死了,又多活了这么多年,已经是赚了,对吗?”
说到此,馨月又是悲从中来,泪水又点点滴滴从面颊上滑落下来。
忽然,她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温柔地说,“我自是不负卿卿,若是要负,又何必坚守这么多年。”
馨月一惊,睁开朦胧泪眼,却见榻上的雷匡正微笑着看着她。馨月大喜,“你醒了?”
雷匡点点头,微笑着,面上带着几分戏虐,“醒的正是时候。”
馨月闻言,有几分尴尬,方才说的话雷匡是听到了。雷匡微笑着,嘴里吐出两个字,“放心。”
虽是简单的两个字,却被雷匡说得掷地有声。馨月看着雷匡的眼睛,惊悸多时的心,瞬间沉静了。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皆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