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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雷匡拉着馨月的手腕不放,似乎是怕一松手,馨月就消失了一样。
雷匡那种依恋的眼神让馨月的心更软了,她忍不住回过身,轻轻抚摸着雷匡的头发,顿了一下,还是说,“你放心,咱们好好过。”
雷匡的目光溢出了光彩,将馨月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的脸颊上。雷匡真的瘦了,隔着脸颊,似乎都能摸到他的牙齿。
馨月感觉到了心疼,她蹲下身,就这样看着雷匡,两个人就这样相互看着,谁都没有说话,却都有一种劫后重逢的感觉。
正在两个人温情脉脉的时候,一声响亮的啼哭惊醒了他们。
馨月一惊,立刻站起身。雷匡的眼里闪过一丝愤怒,腮帮子上的肌肉被咬紧的牙齿鼓了起来。
这样子被馨月看到了,忍不住一笑。她抽出手,拍了拍雷匡的肩膀,柔声说,“我先去看看,看你这样子,也不害臊。”
雷匡也微笑着,带着几分恨意轻声说,“看我好了以后不揍他们的屁股,哭也不挑个时候。”
馨月一手撩着软帘,听到他这样说,不由得撇了撇嘴,“嘁”了一声,“没羞没臊。”说罢就走了出去。
雷匡的目光一直贪婪地跟着她,一直到软帘隔断了她的身影,雷匡的目光依然没有收回。
从西次间出来,馨月没急着去看孩子,反正有床栏杆挡着,他们也摔不着。
走到屋外,正看见秦齐和王生两个人从小推车上抬下一张简易的木榻,将它往仓房里搬,那是给吴悠准备的床榻。
想着这岛上并没有木料,他们怎么在这么短时间内做出来一张木榻。
再一想自然明白了。木料自然是从畜栏拿来的,自雷匡走后,秦齐就一直住在畜栏那边,应该是有个木榻之类睡觉的地方。
午饭前还看见两个人商量着什么出了院子,想是到畜栏去修整给吴悠的床榻去了。
自己和秦齐犯相,自不愿去惹不痛快,便走到了秦氏夫妇的房门外,刚想进去,忽又想起那吴悠是歇在外间的,便停了脚,又走回到窗子外,听到里面有动静,就轻轻喊了声秦嫂,告诉她雷匡醒了,让秦嫂给雷匡熬些粥喝。
秦嫂隔着窗子答应下,馨月这才回屋去看已经嚎啕大哭的孩子,此时王氏也听到了动静,跟着一起过来。
哄着孩子,给孩子喂着水,馨月见王氏的脸色有些难看。
馨月愣了愣,忽然感觉到雷匡的伤势只怕不轻。中午她来换王氏去吃饭的时候,王氏的表情还很平静。
可是只是一个中午,王氏的脸色就变了。这期间王氏是和秦嫂一起吃饭的,只怕是秦嫂告诉了她雷匡的伤情。
她既然知道,那么其他几个人也一定知道了。如今,不知道雷匡伤势的只有她自己。
看着王氏,馨月的嘴唇动了几动,终于还是没开口。
她想问问雷匡的伤势,可是一是她不敢问,怕得知了真相自己会害怕。再者她觉得,即使自己问也问不出真相。
如果雷匡要想让她知道,早在她问吴悠的时候吴悠就会说了。
可是既然吴悠在对他隐瞒,其他人也一定得到了示下,要对她隐瞒。
既然这是雷匡的意思,自己还是不要问,反正自己知道不知道,也无助于雷匡的康复,那么还是不问了吧!
馨月此时的心情很矛盾,既为雷匡的细心而感动,又为雷匡没有对她说出实情而有些别扭。
看来雷匡还是没有将她真正当作能够同甘共苦,可以交心的妻子。
不过在以往的岁月里,自己不也是从来没将他当作自己的丈夫吗?要不是雷匡这一次的远行,让她体会到了自己内心对雷匡的依赖,不知道自己和雷匡这种尴尬的相处方式还要持续多久。
不多时,秦嫂将粥熬好了。馨月听到动静,放下抱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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