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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那只是自己胆怯的借口而已。按说早在十多年前,她就该死,而她却是那样贪生怕死,即使生命那样悲哀,那样痛苦,她依然贪生。
给自己找着各种样的借口,苟活于世,这般没有血性,合该被人欺凌。
馨月疲惫地闭上眼睛,靠在椅子里。
一阵带着海腥味儿的柔风吹过,屋檐的铃铛发出细碎的响声。馨月睁开眼,看着眼前的房舍,馨月的嘴角动了动。
那年她刚到岛上的时候那几间破败的茅屋早就不见了,他们现在住的房舍很漂亮,青堂瓦舍,石头围墙。面南背北是并排三座房屋,那房屋并不是通常见的一房三间的格局,而是一里一外的套间,中间这座是她住的,靠东的一处是雷匡住,靠西的一处是秦氏夫妇住。此外,东西各有一排厢房,作为厨房、仓房,还留了一间作为客房。
房前是竹篱隔成的花圃,房后是菜园,透过房屋的空隙,可以看到嫩绿的菜蔬。菜地再往后,是用竹篱笆圈起来的鸡窝,只鸡,听得到公鸡打鸣,母鸡下蛋的声音。
院子周围是用白色条石砌成的围墙。秦嫂说这岛子的北面原就是一个采石场,可是将这么大的条石运到这里,真不知道雷匡是怎么做到的。
这样的小院若是在城里,也许很不起眼,可是在这样一个海岛上,竟显出了几分气势,若是不明就里,甚至会以为这是什么人避暑的别院。不仅如此,那花圃菜地里的土呈黑色,分明是从别处运来的。
雷匡对这个海岛还真是用心经营,真不知道他一个小小侍卫,哪里来的那么多钱,又是雇人又是盖房,还专门运来土种菜养花。
不过再想想也就不足为奇了,这钱肯定是那位皇帝出的,是为了让雷匡这个看守过得好一些而已。
这位皇上还真是仁慈,其实他完全可以一刀将自己杀了,那会省多少事?何必这么劳民伤财地为了她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
或许是那位皇上心中有愧?或许是他对自己余情未了?想到这儿,馨月差点抽自己一记耳光。你也太***了,被人家利用成这样,还做着这不要脸的梦。
馨月重重地叹了口气,仰靠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