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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月呆愣地盯着雷匡,梦呓一般地嗫嚅着,“你怎么知道?”
雷匡轻轻地说,“因为这一切都是皇上预先安排的,目的就是让你自己逃出怡情楼,被皇上救起,再按着他设定好的路子走。”
馨月脸色惨白,目光涣散,几不可闻地叨念着,“我不信,这是你编造的。”
雷匡不和她争辩,继续说,“那长随还说他当初在窑场里见过你,这才起了同情之心,宁可伤了他的主人也要救你,对吗?可是你想想,当初在窑场里人人自危,谁又能记得谁的模样,便是能记得,时隔数年,你已经从一个稚龄女童成为了一个妙龄少女,还是怡情楼的红姬,相貌着装都不一样,他还能认出你来,你信吗?”
馨月呆呆地看着雷匡,眼前似明似暗。雷匡的话,像一把无情的刀,割开了她小心翼翼裹好的伤口。
馨月的天地轰然倒塌,骤然幻灭。其实,她不是没有疑问的,她只不过是不愿意面对那些疑问,便用自己编织的借口,将这些疑问掩盖起来,让自己能有一分温暖,哪怕这温暖是虚幻的。
而今,雷匡的话让她殚精竭虑筑起的堡垒瞬间崩塌,她连修补的机会都没有,眼睁睁地看着它化为乌有,馨月的心像被重锤猛击了一下,疼得她大叫失声,崩塌的天地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她到底怎么了?”
“她有心悸之症,而且被下了药,身子骨很是虚弱,但这些其实都不是最要紧的。”
“那她为什么一直不醒?”
“她是自己不愿意醒,她不想面对事实,就用这种方式躲避。”
“那她什么时候能醒来?”
“若是想让她醒来也好办,只要施针强刺,她就不得不醒,但是会很痛苦,而且会使她的心悸之症加重。”
“那就不要这样做了。若是不针刺,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这不好说,也许一月两月,也许一年两年,甚至更长,不好说,就看她什么时候愿意醒了。”
“唉!还是顺其自然吧!我不想让她再做被迫的事,她若愿意逃避,就依她,反正不管她醒着还是睡着,我陪着她就是。”
“你真要一直在此陪着她吗?你还是别意气用事,还有很多事等着你呢!你完全可以派些仆人照顾她就行,不必非得亲自在此陪她。再者说,你就是舍弃一切在此陪着她,她也未见得感激,相反她会非常恨你,她心里是有执念的。”
“她愿意恨就恨吧!毕竟我也是利用了她,眼见她凄苦无助却还是利用她。现在大事已成,我也该补偿补偿她。”
“你何时有了这许多妇人之仁,当初你家破人亡,处处遭追杀,你们俩的脑袋都是在刀口底下骨碌过来的。复仇本就是首要之事,为了这复仇大计死了多少人?如今国家初定,四周几个部落都虎视眈眈地盯着咱们,那女干贼的残部还没有肃清,此时正是用你的时候。你怎么能为一个小女子心存愧疚而弃大事于不顾?难道多年的隐忍将你的性子磨废了?”
“国师不必动怒,我在此也并不是不管国事,二弟的能为您也看到了,只在我之上不在我之下,论起掌国之才,他比我更适合。”
“唉!妇人之仁,妇人之仁。你就不怕我一掌打死她,强逼你回去吗?”
“您若一掌杀了她,那您就再也见不到我了,我一生就在这岛上给她守墓。”
“国师,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自父王母后遇害,您一直为了复仇之事舍命奔波,我和二弟也一直拿您当成我们的父亲一般。但是这一次,您就让我任意一回吧!不然,我心里实在难安,就是真回去了,只怕我的心还是会在这里。心不静,事也难成,只怕会于国事有碍。说实在的,论起杀伐决断,二弟远胜于我,您也是知道的,他比我更适合为一国之君,您们一定要尽心辅佐他。至于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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