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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情楼、安王府、药圃、北苑,一直到这里,她几乎都只能用这句话来安慰自己。算啦!先歇着吧!她也真是很疲倦,很快就又睡着了。
再醒来,她听见了鸟鸣,很多。她已经是很长时间没听到过鸟鸣了。北苑是没有鸟的,怕鸟拉屎弄脏了地界,所以有专门的人赶鸟。董万忠曾给她送了几只鸟,都是上等的鹦鹉、八哥,可是她不喜欢它们被关在笼子里的样子,这让她想起了自己的处境,便说自己不喜欢鸟,让人将鸟都拿走了。
如今,又听见鸟鸣,恍惚间,她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安王府。一想到安王爷,她的心又焦急又刺痛。未解之谜又涌上心头,他现在在做什么?那攻城的兵马是不是他的,她还没有盗得虎符,他如何就能起兵?或许有别人盗得了虎符?
一想到此,馨月的心立刻紧缩起来,若真是别人盗得了虎符,那么她的牺牲又有什么意义?是什么人盗取了虎符?是安王爷的人吗?
安王爷如果有了盗取虎符的人,成功盗取了虎符,那为什么没有来接她?他不是说一旦盗取虎符成功他一定会派人来接她吗?
或许不是安王爷的人盗取的虎符?那这个人是谁?是不是会对安王爷有威胁。
或许这攻城的人马和虎符没有关系?那么虎符现在应该还在北苑的致远堂。安王爷是否还需要虎符?若是需要,她现在身在何处?还能不能回到北苑盗取虎符?若是不能盗取,那么她的牺牲同样也是没有意义的。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充斥着馨月的头脑,她蜷缩起身子,用手抱着头,全身颤抖着,深深的疑惑和绝望使她几乎昏了过去。
正在这时,她听见了脚步声。门帘起处,那个妇人又端着一个铜盆走进来,看见馨月醒了,她向她善意地笑了笑,将铜盆放到盆架上,绞了布巾走过来,给馨月擦脸擦手。
馨月不好意思,想自己来做,可是浑身软得连抬手都费劲儿,只好向那妇人道了谢,任她服侍。那妇人微笑着摇摇头,不知道她是想说不用谢,还是想说她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