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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派大臣亲往边关,却得报魏百贺已经得到虎符,正按令与太子合击京城。
董万忠站在北苑的书房前,神情很是安静。其实,早在得知御玺失踪的时候,他就已经感到大厦将倾。当初在赴边关抚边之时所发生的异事,一件件都清晰地浮现了出来。
当初,他也曾经怀疑过那些事与废太子有关,为此还专门派人给潞州的人传了令,让他们上报废太子的情况。可是得到的消息都是废太子病情越来越重,偶尔出一趟门,就要病上一段时间,一路探子如此说他还不太相信,可是几路探子都这样说,他信了,放松了警惕。
而今,到底出事了。刚出事的时候,他惊慌过,想过怎样反击,想过解决办法,还想过怎样出逃。可是事态的发展比他预料的快得多,这才一个多月的时间,京城左近就已经处于了包围之中,想逃都逃不掉了。
看着手中的信报,董万忠摇摇头,苦笑了一下。这废太子此番举事如此迅速,看来是筹划良久,人马所到之处,各郡县纷纷倒戈依附,可见这些年下面的积怨是够重的。唉!算啦!自己也算是罪有应得吧!
其实,自当初构陷睿王爷的时候,他的心中就隐隐感到不安。几番午夜梦回,他也在无人知处暗自叹息。
自小老人就说,人在做,天在看。那么他这样构陷国之栋梁,天在怎样看他?会有什么样的报应?当初妹妹和他商议构陷睿王爷的时候,他本就觉得不妥,但是终究没能越过荣华富贵这道门槛,还是听从了妹妹的建议,或者是威胁。
自那时起,那种负罪感总像是一缕挥之不去的阴影,如骨鲠在喉,令他烦躁。正是在这种烦躁之中,他开始肆意挥霍,用权势和风光来掩盖自己的不安。
而今,说来也怪,大难之前,他的心倒安宁了,好像从来没有这么安宁过。他还是去干些正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