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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黑色的血从那人的七窍蜿蜒而下,他还是那样微笑着,如同雕塑一般,在淡红色的月光中,那景象万分诡异。
董万忠再也忍不住了,他大叫一声,倒在了床上。
一旁的董福听到国公爷的叫声,从床上一跃而起。与此同时,和衣睡在外间的紫衣卫也冲了进来。
董福掀开床帐,借着桌上的纱灯,看见董万忠牙咬得咯咯直响,两眼大瞪,汗水已经将寝衣都湿透了。
或许是听到了董福的呼唤,或许是看到了董福的人,董万忠僵直的眼神动了动,一把抓住董福的胳膊,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刚才在哪儿?”
董福莫名其妙,“爷,奴才一直就睡在您对面的床上,方才听到爷在喊,赶紧起来看看爷。”
这时,紫衣卫士端过好几盏灯,屋里登时亮了许多,一个紫衣卫还将国公爷的床帐勾起来。
董万忠在董福的搀扶下挣扎着坐起身,向外一看,八仙桌和椅子还在靠墙的位置,还是他让伙计搬去的地方。他床铺的对面,是董福刚才睡的矮榻,看来是由于起来的急,矮榻上的夹被半拖在地上。
可方才是怎么了?难道真的是见鬼了?
不管是不是见鬼,自己此刻都是面临着巨大的危险。
若是真的见鬼了,只怕自己的阳寿就要尽了。
若不是见鬼,而是人的话,他能够悄无声息地进入房间,那么取他项上人头,也不是什么难事。
可是刚才凭空出现的桌椅和凭空消失的董福又该如何解释?董万忠的身子剧烈地抖着。
董福见董万忠这样,心下骇然,既担心董万忠的身子骨,又被董万忠的神情吓得不轻,虽然旁边有紫衣卫仗胆,可他依然觉得这屋里鬼气森森的。
想了想,他还是按捺住惊恐的心,让一名紫衣卫将随队的医官悄悄唤来。
侍卫点头出去,不多时,医官来了。给国公爷诊了脉,只道国公爷这是吓的,和在边关的那次一样。
医官心里也觉得奇怪,按说经过这些时日,国公爷的惊吓早已过去了,自己给国公爷诊过脉,已经是无碍了,怎么这一次似乎比上一次惊吓得还严重。
国公爷又受惊吓了?可哪来的惊吓呢?众人都宿在一起,若是有什么情况这些训练有素的侍卫能听不见?可看样子,众人对国公爷的状况都不明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