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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雪兆丰年”?馨月猛地想起今天是大年三十啊!想来城里现在应该是爆竹声声,一片欢乐的景象吧!可是这离城十余里的药圃,却没有一丝新年的气氛,想来他们往年也是如此吧!这倒颇有几分隐居的味道。馨月抬头向城里方向看去,他……还好吗?他现在在干什么?是在守岁吗?
早在入冬的时候,她就想过,今年的新年会怎么过,她想王爷大约会和他们一起守岁吧!在她的眼前不止一次地出现过一个温暖的画面,屋外红灯高挂,屋内炭火融融,安王爷坐在木轮椅上,而她依偎在安爷身旁,两人都微笑着,低声细语。
窗外,也是这样的纷纷瑞雪,寒风掠过枝头,发出瑟瑟的声响,更显得屋里是那样的温暖。桌上的蜡烛爆出了蜡花,她要去把蜡花剪掉,她的王爷按住她的手,示意她将他推到桌旁,她顺从地推动王爷的木轮椅,来到桌旁,王爷用她递过来的绣剪,将蜡花剪掉,屋里立时亮了许多。
王爷一向苍白的脸被烛光染上了一层红晕,显得俊美异常。王爷伸出手,与她的手十指相扣,每当想到这情景,她就不由得耳热心跳,感觉到幸福如同潮水一般向她涌来。
在其后的日子里,她不断地用自己的心将这一幅画面描绘得越来越温润动人。
然而,后来发生的事就如同一盆冷水一般,将她用心描绘的画面泼得面目全非,一片狼藉。想到这儿,馨月的心又是一阵刺痛,她不由得捂着胸口蹲下身,狂风夹着雪片似乎要将她瘦小的身影掩埋。
良久,馨月才站起身来,一阵晕眩,她又摔倒在雪地上。挣扎了一会儿,她这才又站起身,佝偻着走回屋里,那背影活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妇人。
刚才,她真的不想站起来了,她真想就这样躺在雪地里,静静地死去,人死了,就什么痛苦也没有了。可是身体的痛苦并不是那么容易忍受的,当从手指开始的刺痛渐渐蔓延开来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了,她开始想念屋里的温暖。
她慢慢爬起身,走回屋里,双手背向身后,将屋门关上,顺势滑坐在地上,无助地哭了起来。
她在哭自己的命运,在哭自己的懦弱。她不止一次觉得,自己还是很贪生的,什么要为全家报仇,那不过是不敢面对死亡的借口,还有是对那游丝一般希望的贪恋。
她就这样无助地流着泪,却不知道,就在院里的树上,一双眼睛满含痛惜地一直关注着她,看着她打开屋门,走进风雪里,仰头看着夜空,捂着胸口蹲在雪地里,站起来,又倒在雪地里,半响无声。
他的嘴里死死地咬着一截枯树枝,克制着自己想跳下树去,将她抱起来的冲动。他就这样盯着她,就在他终于忍不住要行动的时候,那一小团模糊的身影慢慢蠕动起来,缓缓站起,弯着腰走进屋去,关上了门。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他多想能将她护在自己的胸口,为她遮风挡雨,让她不再难过,可是……他就这样隐在树之间,用目光抚摸着那透着淡淡光晕的小窗,直到他的身影几乎与那雪片融为一体,才无奈地长叹一声,飞掠而去。
第二天,是大年初一,但是在这药圃里,一如往日的平静。郭越一大早就出去了,馨月觉得他可能是去了王府,但是不敢问,也不愿意问。.
问了又能怎么样呢?还能跟着去吗?那是不可能的。阿忠已经很多天不见了,药圃里就只剩了阿柔和馨月,阿柔十分腼腆,尽管馨月已经来了些日子了,可是和阿柔说的话很有限。
阿柔只是像个仆人一样按时将馨月的饭食端到她住的小屋里,给馨月沏好茶,就去忙自己的事去了。馨月和她搭了几次话,她回答的都很简单,还很容易脸红。
渐渐的,馨月也就不找她了,只是坐在自己的小屋里,百无聊赖地一遍遍看着洛家的故事。
傍晚,郭越回来了,又给馨月拿来一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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