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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月心疼地握着安王爷的手,王爷实在太可怜了,本是天潢贵胄,本应该是未来君临天下的君主,却是幼年丧母,历尽凶险,日日走在刀尖上,也难怪他会有如此想法。
馨月仰视的王爷,“王爷,您是好人,老天爷是会保佑您的,王爷千万不能气馁,千万不能做出傻事。”
一口气说完了,馨月才觉得自己冒失了,急忙又说道,“王爷恕罪,落霞逾越了。”
安王爷摇摇头,“这是什么话?别说落霞说的是至理名言,就是说了什么不对的,我也不会怪落霞的,因为落霞是我心里最重的人。在我心里,有两个女人是最重要的,一个是我的娘亲,另一个就是落霞。”
说着,安王爷揽住馨月的肩膀,在馨月的额头上吻了一下,馨月的心头涌现出一片花海。
安王爷继续喃喃地说,“落霞和我一样,孤苦无依,和落霞在一起,有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亲近感;落霞有一颗善良的心,虽然自己身处逆境,却还在尽力为周围的人着想,令人钦佩;落霞身怀绝艺,一手琵琶登峰造极,令人赞叹;落霞对我一往情深,却顾及身份不敢表露,处处为我着想,令人感动。这一切,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有落霞这样的红颜知己,我知足了。可是现在,你却要为了我违心进入定国公府,让我情何以堪?我身为一个男人,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甚至还得让自己心爱的人做出牺牲来救自己,这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馨月长跪,将头埋在安王爷的臂弯里,她感觉自己像一条轻盈的小鱼一样,在温暖的春水中欢快地游动。
安王爷的话让她有一种释然的轻松,她一直担心着王爷对她的感觉,虽然前几天郭越对她说过王爷对她是一往情深,只是顾及自己的危险处境,怕给她带来灾祸,才对她若即若离。
但那毕竟是郭越说的,她虽然希望那是真的,却不敢全信。而今,安王爷亲口说出了对她的感情,她久久纠结于心的疑问终于释然,这让她的心立时轻快起来。她将头埋在她心爱的王爷臂弯里,闻着王爷身上幽幽的草药香,感觉着他的爱抚。
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样满足,又这样平静。好一会儿,馨月从王爷臂弯里抬起头,一双美目凝望着王爷,静静地说,“王爷,您不必自责,其实奴婢此去也并不完全是为了王爷,也是为了奴婢自己。”
看到安王爷不解的眼神,馨月平静地笑了一下,继续说,“王爷,奴婢到府中半年多了,王爷为什么从来不问奴婢叫什么?从哪里来呢?”
安王爷温柔地望着馨月,用手抚摸着她的头发,“我从没想过要问,因为落霞若是想告诉我,自然会告诉我,若是不想告诉我,我也不会问。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至于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这都不重要。”
馨月点点头,复又将头靠在安王爷的臂弯里,“好,那奴婢现在就告诉您。奴婢的名字孟馨月,是京城外周家庄的人,奴婢的父亲是睿王府的书伴。”
说到这儿,馨月感觉安王爷的身子一抖,搂着她背的手收紧了。馨月继续说,“六年前,睿王爷的事,奴婢的全家被紫衣卫所杀,当时奴婢正在病中,家中的保姆将奴婢抱到她自己的屋中,紫衣卫以为奴婢是家中的丫鬟,这才逃过一死。
后来,奴婢被卖到京城的怡情楼,在那里习学琵琶。等奴婢长到十三岁,成了怡情楼的红姬,有一个当官的,对奴婢无理,奴婢这才逃出怡情楼,逃出来时小船翻了,落入了青河。幸被王爷所救,这才得以在府中安身。
王爷,并不是奴婢不想对王爷说,实在是奴婢本是罪奴之身,又是青楼之人,身份***,所以不敢对王爷说明,求王爷恕罪。”说罢,她静静地等着王爷说话。
半年多了,她终于将想说的说了出来,她觉得无比舒畅。下面就看安王爷如何发落她了,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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