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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王爷冰冷的手抚摸着馨月的头顶,馨月感到一股寒气从头顶上传下来,安王爷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
“别哭了,是我不好,吓着落霞了。这些话以前我也没和别人说过,今天我也是心里太难受了,我一直在想,七叔为什么要牺牲全家救下我,救下我又有什么意义?我身有残疾,又没有任何能力,就是被人伤到也没有还手的能力,更不用说给七叔报仇了。七叔何苦废了金牌去救我,救我这样一个废人。”
安王爷的脸色变得煞白,双手痉挛地死抠着轮椅的扶手。馨月心疼地轻喊着,“王爷,王爷。”安王爷闭上眼睛,悠长地吸了几口长气,半晌无言,馨月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屋里一时安静了,只有前面香炉里的香烟在袅袅上升。
过了好一会儿,安王爷的脸色才恢复了一些,他温和地看着馨月,“好了,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和七叔待一会儿,记住,今天我说的话千万不能告诉别人,否则,只怕又是一场祸事。”
馨月点点头,又有些不放心地说,“王爷,您也要多保重,你刚受了重伤不久,还没有完全恢复。您刚才说的,您的命是用七王爷全家的命换来的,若是您太难过而伤了身子,七王爷在天之灵也会难过的。”
安王爷点了点头,神情萧索地说,“我知道,可是让我难过的是,七叔全家的性命换来了我这样一个废人,真是太不值了。”馨月握住安王爷冰冷的手,
“王爷,别这样想,我娘亲说过,只要活着,就有盼头,若是死了,可就什么盼头也没有了。”
安王爷低垂的眼猛地睁大了,目光灼灼地看着馨月,“你说什么?”
馨月有些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说,“奴婢小的时候,有一次庄子里的一个婶婶上吊了,因为她的男人赌钱,把家里的东西都赌光了,她觉得活不下去,就上了吊,幸好被人救了下了。奴婢的娘亲去劝她的时候,就是这样说的,这些话,奴婢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