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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来投奔李妈妈的,因为水土不服,染了风寒,所以戴了遮巾。
李妈妈今天忙了一天累了,所以王爷让他陪着她出来透透气。众人一通怜惜,女人们还拉着馨月的手问长问短,馨月极为紧张,只将准备好的话说了两句便不再说话,众人以为她害羞,也就不再问了。
走到街角,雷匡从荷包里拿出来约莫二十来个铜钱,递给馨月。“拿着吧,看有自己喜欢的东西可以买点儿。”
馨月一惊,她知道,作王爷的侍卫是没有月钱的,只是在逢年过节,会得到些赏赐,可那也是极少极少的,根本不可能有积蓄,雷匡哪里来的钱?又为什么给她?
馨月警觉地退后半步,用狐疑的眼光看着雷匡。雷匡见她这样紧张,笑了笑说,这是今天赛会上曹大官人发给大家的,每人一吊钱,人头一份,去的都有,没好意思给馨月要。
但是几个人都想着馨月,李妈妈和秋月春草每人拿出十文,已经给馨月放在屋里了,这是他和雷横拿出的那一份,让馨月不用多想,府里的人都是这样的,大家都像一家人一样,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若是馨月再说什么,可就见外了。
听到这儿,馨月真不好再说什么了,她从雷匡手里接过钱,装进秋月给她的荷包里,心里感动不已,府里的人真的像一家人一样,按说能在这样一个地方落脚已经是万幸了,可是馨月的心里就是难以平静。
她固执地认为,自己的生活本不应该是这样的,她的生活本应是很美好的,她应该是在父母的宠爱中,在别人的羡慕中,过着悠闲自在的生活,而今却被迫过着这种藏头露尾的生活,她要报仇,要为家人报仇,要夺回自己曾经失去的一切,要让那些伤害过她的人死无葬身之地,只有这样,才能平复她心中冲天的怨气。
执念一旦形成,便像野草一般,纵使时间流逝,也丝毫不减它的生命力,一有机会,它便疯狂地蔓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