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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父亲到王府做事,馨月家的生活可是翻身了。
由于父亲做事勤恳,王爷还经常有赏赐,馨月的娘亲精打细算,两年后就买了个小院子,虽然不大,可是一家人从衣食无着到有了个像样的家,实在是欢喜非常。.ν.
家里的生活好了,娘亲也摆出了太太的款儿。
想到娘亲的样子,馨月的脸上不仅显露出一丝笑容,仿佛又看见娘亲站在她面前。
其实那时馨月家的日子远不如庄子里的那些富户,可馨月的娘还是想方设法让自家的日子显得与众不同。
比如娘亲只要是出门,一定要穿上缂丝的衣衫,以显示自己和那些惯常穿家织布的村里人不一样,其实那缂丝的衣衫,娘亲只有两件。
再比如娘亲爱干净,总是让父亲从城里最好的脂粉店里买回上等的盥洗物什。
而父亲的薪银本不是太多,又认为这些东西可有可无,可又不能惹自己的夫人不高兴,便买回一些并不上档次,但是看着很好的物什给母亲。
母亲又自恃自己是王府从员的太太,从不轻易出门,倒是给了父亲蒙混过关的条件。
母亲一直以为父亲给他买的是京城贵夫人小姐才能用到的物什,就连馨月也这样认为。
直到馨月到了怡情楼,看到了怡情楼里的物什,才知道父亲原来是在蒙着娘亲的。
对于馨月,娘亲管的更严。
首先是不允许馨月和庄子里的孩子们玩儿,觉得她的女儿将来时要进入上流社会的,哪能和庄子里的那些野孩子为伍,可她似乎忘却了,她自己原来也不过是庄户人家的女儿,是以馨月经常只能和小香玩儿。
再者村子里的孩子们本来也就不怎么和馨月玩儿,因为从前馨月的爹娘不善农务,日子还得靠娘家接济,庄子里的人都很瞧不起他们家。
等到馨月的父亲在睿王府做了事,庄子里的人们又觉得不平衡,总觉得就凭那个酸秀才能有什么本事,居然能到京城的王爷府里当差,实在是交了八辈子都修不来的好运,眼看着馨月家居然从那个破草房里搬到了那么好的一处小宅院,馨月的娘居然穿上了绫罗绸缎,觉得老天爷实在不睁眼,便出奇一致地疏远了馨月家。
不过邻家的大牛和丫丫却不管这些,经常偷偷找馨月来玩儿,还给馨月带来家里烤的豆子。
馨月很喜欢他们,可是要是让娘亲发现了,必定免不了一顿数落。
另外,就是馨月的手脸,娘亲常说,手脸是女孩子的命,所以对于馨月干家务,娘亲是绝对禁止的,馨月充其量只能浇浇花。
庄子里的人家房前屋后都有一片地,种着各种蔬菜,赶上上肥还能闻见臭气。程妈妈也曾建议娘亲种些菜蔬,却被娘亲严词拒绝,只许种花草。
是以馨月家的院子是各种各样的花草,便是冬天,也看得到梅花怒放,暗香浮动,这使得馨月一家在庄子里更加个别。
若是娘亲看见馨月如今戴着草帽,拿着锄头,干着她最瞧不起的农活,不知该气成什么样。
想到这儿,馨月似乎又看见了母亲那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感觉到母亲用手指戳着自己的额头,愤愤地说,“你呀,你呀,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
娘亲,我们一家人在一起的时候,我有时候挺生您的气,气您为什么总管着我,气您为什么偏心弟弟,以至于在很长一段时间,我和程妈妈比对您还觉得亲近。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越来越多地想起您,很多次在梦里,我都梦到的和您在一起的日子。
有时候我抬头望着天,就觉得娘亲是在天上看着我,就觉得我心里和娘亲说的话娘亲都听得见。
程妈妈、小香,弟弟,甚至是爹爹,他们的影子都变得淡了,唯有您,在我的心里却是越来越清晰,这大概就是母子连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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