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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王爷扫清了瘟疫,看来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奎叔一个劲儿地给郭神医作揖,郭神医不以为然地说,“老兄,咱们俩这么多年了,还有什么客气的。不过王爷这一次病得委实有些凶猛,若是不好好调理,今年入秋只怕又要不好过。”
奎叔叹了口气,“我知道,王爷的身子骨本来就不强,再加上连日间劳累,所以患病也是情理之中,还得请郭老弟再给王爷开上几付好药,府里虽不宽裕,却也要以王爷的身体为要。”
郭神医连连摆手,“老兄快别这样说,王爷忧国忧民,夙兴夜寐,我难道还舍不得几付药?还要和王爷算药钱不成?老兄只管放心,药上的事自有我来调配,老兄只是要劝着王爷多养养就是了。”
馨月站在人群里,听着郭神医和奎叔的对话,心里不由得十分感动,如今,能像王爷这样一心爱民的官员可是真不多。
馨月又想起那新月繁星下,吹箫的白色身影,那么美好,可是这美好的身影却经历过那么多的苦难,还随时遭受着病痛的威胁,馨月的心里不觉又添了几分心疼。
王爷的病情见好,府里的生活也逐渐恢复了正常。馨月问秋月,为什么府里的花草好像没人打理,后院也那么荒芜?
秋月说,一是没有钱,王爷的官俸很少,不仅不是按照王爷的份例发放的,就是比别驾的俸银也少很多。
要不是曹大官人定时给王爷送银子,府里的日子那根本过不下去。
本来曹大官人给王爷的银子并不少,可是王爷说银子应该用到最需要的地方,至于府里的花花草草,纯粹是装饰,可有可无,不能为了它们浪费银子;
其二是府里的人对于花草都不在行,也没那份耐心,以前也种过一些花草,可是没过多久就都死了,后来索性不种了,由着那些野花野草自生自灭,倒也应了四时之景。
听了秋月说的,馨月明白了,要想在府里种花草是不能花钱的,既然如此,只好因陋就简,先从门前的花坛入手整理,花草虽不名贵,但是若能细心安置,也能有一番不错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