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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娘亲就是爱养花草的,自己在怡情楼又待了若干年,还和薛盼盼相处数月,对于园子里的事并不陌生。
女孩子爱干净,三个人虽已是十分疲劳,但还是先沐浴更衣。
府里有专门的浴房,而且是三处,一处供几个女人,就在西厢房旁边;一处是王爷的浴房,在北房的后面;供其他人使用的浴房在前院。
馨月看到这里用于沐浴的不过是皂荚做的肥皂,别说比起怡情楼,就是比起馨月家原来用的也是天壤之别,馨月一时间还真的有些不适应,看来这个王爷还真是个穷王爷。
府里的饭食与在船上见过的没有多大差别,一荤一素,一盆汤。用过晚饭,秋月她们几个累极,但秋月还是到前厅去询问是否有事要做。
王爷没出来,只是让奎叔传话说王爷今夜不回后院,要和奎叔在前厅议事,晚了就歇在前厅,吩咐不用她们伺候,秋月这才安心叫春草和馨月回房休息。
秋月和春草住在一个房间里,又临时在窗子旁搭了一个铺,让馨月住。好在房间还不算小,馨月住进来并不拥挤。
秋月抱歉地对馨月说,“咱们回来得慌,没有提前知会奎叔,没有给你准备住处,你就先跟我们挤一挤吧!看妹妹举止是个大户人家出来的,可能不习惯和别人一起住,暂且忍两天,等将旁边那一间收拾出来,你就可以自己住了。”
馨月感激地说,“姐姐千万不要说什么大户人家的话,我如今是落难之人,蒙王爷相救收留,落霞已经是感激不尽了。姐姐若是还这样说,那落霞可真的是无地自容了。”
说着,不由得泪水盈盈。秋月一见,连忙说,“落霞妹妹别难过,是我说错话了。我想着咱们三个里面你最小,怕是让你受了委屈,却将妹妹招哭了,真是罪过。”
春草抱着一床被子放到馨月的床上,笑着说,“行了,行了,别那么酸溜溜的了,是欺负我不像你们那么会说话是吗?”
秋月赶忙说,“哎哟,那可不敢,得罪了春草姑娘,等明天做饭的时候故意少放水,我可没那么好的牙口。”
说得春草大叫一声,“我有那么坏吗?对,明天我就和王爷说,是秋月让我做饭少放水的。”三个人笑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