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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人又跟上一步,一把抓住馨月的手腕,“急呀,可不急呗,自见到小妞儿第一面,我这心里就痒得不得了,可真是度日如年啊!反正你也要跟我走的,不如今天咱们就先成了吧!怎么样?”
说着不待馨月说话,便一把将馨月拖到里间的床上。馨月刚喊了一声救命,嘴便被堵上了。刘大人肉山一样的身子压了下来,耳边传来衣服被撕裂的声音。
馨月只觉得心都要炸开了,自己的清白就这样被一个肠肥脑满的狗官给糟蹋了?她不甘!馨月拼命挣扎着,可是面对刘大人,馨月如同一只小麻雀一般,毫无招架之力。情急之下,馨月一狠心咬住自己的舌头,准备自尽,便是死,也不能让着狗官给糟蹋了。
就在此时,馨月忽然觉得刘大人的身子一挺,便瘫在她身上不动了。馨月愣了,也忘了要咬舌自尽。
正愣着,刘大人的身子被掀到了地上,馨月惊魂未定地抬起头,只见床前站着一个大约十七八岁的青衣长随,馨月认得他,他就是刘大人每次来时带的长随。只见他大口喘着气,手里拿着馨月的琵琶。
愣了一刻,馨月才明白,是这长随用自己的琵琶将刘大人给打昏了,救了自己,可是他怎么会打昏自己的主人而救她呢?
馨月有些昏沉地支撑起瘫软的身子,给长随行礼,感谢他救了自己。
这时长随好像才清醒过来,一松手,琵琶掉在了地上,发出嗡嗡的声响,他也颓然地坐到了地上。
馨月不明就里,上前将那长随扶到椅子上。两个人静默了一刻,还是那长随先说话了,“姑娘你快跑吧!要是他醒了你可要吃大亏了。他最是心狠手辣,根本就不是人,你若跟了他,只怕过不了两年就得没命。”
馨月感激地看着他,“多谢公子救我,可是……”馨月想问,可是你怎么为了我打伤你的主人呢?那长随看出了馨月的疑惑,便道,“我认得你,六年前在窑场,你病了。”
馨月的心一下又揪了起来。窑场,记忆里最深的伤又开始淌血了。馨月又抬头看了看这长随,没有印象。是啊,那时她病得昏昏沉沉,根本没有注意周围的状况。不过既然他说起她病了,应该没有说谎,因为她当时确实是在病中。
馨月看了看那长随的年纪,想他六年前应该和自己此时年纪差不多,记的事情应该不少,那他是被这杭州知府买了做长随的吧?
当年程妈妈也被买走了,程妈妈模样干净,做事又利索,会不会也被什么官员家买走?这长随若是跟着刘大人走动,会不会有程妈妈的消息?
虽然馨月知道自己的想法很荒唐,可是还是忍不住想问问,紧急时刻,她最先想起的就是程妈妈。
馨月正要问,倒在地上的刘大人的手突然动了一下,馨月吓得差点叫起来。
那长随也下了一跳,急急地对馨月说,“姑娘,你快跑吧!不然他醒了,可就一切都晚了。”馨月一听,清醒了一些,跑?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罗衣已经被撕得不像样了。
馨月脸红了,那长随也很尴尬,转身走了出去,嘴里说着,“姑娘赶快更衣,小的给姑娘望风,若有人来了,就给姑娘通报一声姑娘暂且躲一躲。”
馨月感激地望着他的背影,可现在无法多想,她打开盼盼的衣橱,拿出一套丫鬟的衣服,快速地换上。再将自己平时积攒的银子和自己的首饰包成一个小包。
想了想,又将盼盼平时裁纸用的刀子握在手里。此时,那长随在门外问,“姑娘,好了吗?”馨月没回答,走到外间,为难地想,怎么逃出去呢?以前不是没人逃过,可是还没出大门就被抓回来了,抓回来就会被送到小房。
那长随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问到,“姑娘可会水?”会水?馨月摇了摇头,那长随懊恼地叹了口气,“若是姑娘会水就好了,我刚才一直在湖边,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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