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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昏昏沉沉的脑袋稍微清醒了一点儿,对,她是小香,是丫鬟小香。那些侍卫是将小香当成她了,看来这些兵士是得到了命令,将犯事的主家无论男女全都处死,而将这些家的奴仆关起来,看来是没有性命之忧,可能是会发配或发卖。
一想到自己一个书香门第的小姐,竟要被当作奴仆使唤,她真恨不得立时死掉,死了吧!死了就能和父母弟弟在一起了,泪水顺着她烧得通红的脸颊流了下来。
程妈妈看出了她的心思,在她耳边低低地说,“你不能死,你要死了,小香可就白死了,你得活着,替小香活着。”
听了程妈妈的话,她的眼泪渐渐止住了,程妈妈说得对,她得活着,小香已经丧一条命了,她不能在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只有活着,才能想办法给爹娘报仇,也才对得起小香。
负责看管他们的兵士中有个好说一点话的,程妈妈将自己的唯一剩的一对耳环给了他,求他给馨月拿了点药,还找来了一件破棉衣,馨月的风寒终于见轻了。
然而在第四天,来了十几个人牙子,在人堆里挑来拣去,不时有人被叫出来。这一来,窑场里登时哭喊声一片,因为有的是母子分离,有的是夫妻离散。生离死别,再想见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窑场越来越混乱,牵衣顿足,哭号震天,负责看守的官兵冲进人群,一顿鞭子,生生将人们分开了,有人压抑地哭,有人晕了过去。
馨月没哭,她眼看着程妈妈被一个人牙子领走,她只是瘫软地伏在地上。
圈子里的人越来越少,但是她一直没人买,因为她那病恹恹的样子实在引不起别人的兴趣。
直到最后,一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婆子走到她面前,同样挑剔地看了看她,转身要走,她突然扑过去拽住了那女人的绸子裤腿,因为她忽然有一种预感,要是真的没有人买她,她很可能就会被处死,因为没有地方会安置他们这些无用的人。
那女人被吓了一跳,差点伸腿将她踢开。她紧紧抓住那绸子裤腿,干裂的嘴唇翕动着,“大娘,您行行好,带我走吧!我什么活都会干。”
那女人撇了撇嘴,“就你这病秧子似的,说不定我买你回去就得咽气了,还不晦气?”她紧往前爬了半步,“大娘,我不是病,是饿的,我已经两天没吃到什么东西了,有了吃的,我就有劲儿干活了。”
女人犹豫了一下,又低头看了看她,“看你这小模样倒不错,好吧,我就做回好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就救你一命吧!”说完,给了当兵的一串铜钱。
那当兵的一脸女干笑,“宋妈妈,我看你买这小丫头赔不了,过几年说不定就成了你的摇钱树,再不然养几年卖给个大户,也亏不了。要是真死了,就卖给什么人家配了阴婚,总是有赚头。”
宋妈妈一听,笑着在那兵士的额头上戳了一下,“你小子倒会算计,我看你干脆来我们家干活得了,准保比你当兵挣得多。”
那兵士连忙说,“别,别,我这模样太丑,别把您的客人都给吓跑了。”
听着他们说笑,馨月的心里突然一沉,坏了,她虽然年纪尚小,去也朦胧地感到这妈妈不是好地方的人,这可怎么办?可是现在回头已经来不及了,走一步说一步吧!
馨月使足了力气站起来,晃晃悠悠地跟在宋妈妈身后走出了窑场。
当他们刚走出几十步,就听到身后惨叫哀嚎声骤起,回头一看,只见先前负责看守的兵士挥舞着大刀对着窑场里没有人买的老弱病残一阵砍杀。
馨月差点又昏过去,宋妈妈也觉得这声音太过凄惨,催着馨月和一起买的另外三个女孩儿快走,一边走着还不忘了回头对馨月说,
“看到了吧,知道我为什么说救你一命了吧!”馨月咬着牙,低声说道,“谢妈妈救命之恩,小香此生若有时日,一定报答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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