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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婆子不由得暗暗撇了撇嘴,心说你在老夫人身边还少了吃的?就这一碟炸花生你还贪便宜,可见也是个享不了大福的。
可是没办法,谁让人家是老夫人的人呢?忍了吧。
这时,那姑娘也慢慢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半盆净面后的残水。
马婆子一见,连忙迎上去,“姑娘快放着,让我来吧。”
说着接过铜盆,往院里去倒。
刚端过铜盆,一阵玫瑰香立刻就罩住了马婆子的脸。
马婆子有些晕乎地端着盆走到院里,院里光线好,盆里的水泛着淡淡的粉红色,花香盈盈。
马婆子咂舌,合着这姑娘净面的水里还得掺花露,难怪一张小脸儿嫩得跟水豆腐似的。
倒了残水回来,见那姑娘还站着,马婆子有些愣,“姑娘用饭吧。”
这时姜婆子一边看着桌上的早餐,一边说,“姑娘说还没净手呢。”
马婆子“哦哦”着,有些手足无措。
姑娘接过空盆,将它放在门边的架子上,舀了一瓢水倒进去,净了手,又用一块绣着花的青布帕子将手擦干,才慢慢坐在桌前,将方才擦手的帕子放在膝盖上,遮挡好新衣服,才开始用饭。
这一番举动,直把两个婆子看得呆了。这哪里像个平民百姓家里的丫头啊?这做派,就连府里的小姐也做不到哇!
先前就听说这姑娘的娘亲将她教导得如何了得,今日一见,比那传说的更好。可是,再认真看了看姑娘的脸,姜婆子却不由得愣了一下。
昨天,她一直在劝着姑娘,对姑娘看得比较仔细,虽然没有看全,可是也看了个七八。而今天再看这姑娘,怎么看怎么觉得似乎和昨天的那个姑娘并不完全像。虽然是经过脂粉装扮,可能是有些变化,但就是觉得和昨天的姑娘有些不同。
姜婆子刚要说什么,可又忽然打了个寒噤。怎么说?说这姑娘和昨天的姑娘不一样?说有可能被掉包了?那这事儿可就大了。
首先自己就得获罪,昨天是老太太亲自吩咐她们两个来到这姑娘家,说是伺候姑娘,其实谁都知道,老爷是怕这姑娘寻了短见,没地儿再找一个送进京城,才让她们俩看着。
白天没事,可昨天夜里两个人都睡着了,这本身可就是罪过,若真是在他们睡觉的时候这姑娘真寻了短见,她们的下场可想而知。现在姑娘虽然是没死,可若真是被调了包,她们同样是有***烦,弄不好不仅是牢狱之灾,甚至还有杀身之祸。.ν.
这还不算,还有门外看守的兵丁,也是罪责难逃。若是再被京城里来的人知道……姜婆子不敢再往下想了。
姑娘似乎没注意姜婆子的异样,白玉一样的小手用乌木箸夹着荷叶饼送进秀气的小嘴儿里,轻轻咬了一口,又慢条斯理地用羹匙喝了一口肉粥。
倒是一旁的马婆子看着奇怪,心说这姑娘就是貌美姜婆子也不至于如此失态吧?想着,不由得用手推了推姜婆子,“姜姐姐快坐下吃饭吧,别站着了。”
这一推,姜婆子好像才醒过来,强笑着说,“对对对,姑娘也快用,一会儿咱们走就是。”
姑娘简单吃了几口就放下了匙箸,又取水漱了漱口。此时车把式已经进来催了。姑娘不再看两人,自顾自走进东次间,两个婆子不放心,便也跟了进去。
只见姑娘走到靠北墙的供桌前,缓缓跪下,供桌上是两块灵牌。一块写着“亡父洛彪子之灵位”,另一块则写着“亡母洛门楚氏秋霜之灵位”。
姑娘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向着两块灵牌磕了三个头,抬起身子,对着灵牌轻声地说,“爹,娘,女儿得走了,今生不知还能不能回得来,不过我将爹爹的腰牌和娘亲的琵琶都带上了,爹娘在天之灵若是能跟着我,就随女儿一起走吧,咱们一家三口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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