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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惊,命令士兵去破坏铁叉车的连接机关。可药水倒下去了,并没有前一次那样明显的效果。而且与此同时,北国的士兵抓起水囊,便向他们到药水的地方浇下去。
当他得知禀报,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神色。他没有想到,自己命人加急配置出来的药水,竟被北国用这样一种简单的办法给解决了。他只觉得胸口一阵阵疼痛,几乎立刻想亲自带人冲杀上去。
不过他毕竟还有几分理智,他知道再这样纠缠下去,等待他的只能是更大的损失。因此他只能下令收兵,带领着残兵败将回到大营。
在他征战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大败而归。
他向后仰了仰,让自己陷入更深的阴影中。
那以后,他便将已经长久不用的大秦火炮派上了战场。
那一场大雨,让他的火炮遭到了严重破坏,不仅火药受潮,而且有两门炮的炮管出现开裂,这也是以前没有遇到过的。
炮工一时找不到炮管开裂的原因,他便下令让火炮暂时退出战场,让炮工认真检查修复火炮,不能再出意外。
而今,火炮已经修复,与北国的交战又处于胶着状态,他便将火炮再次派上了战场。
在以往的战役中,他的火炮多用于轰击城墙。以往只要他们大秦骑兵一出,不消片刻,对手就会撇下众多尸首,狼狈退回城池。
这时他的火炮上阵,十几发炮弹就会让城墙土崩瓦解。刚逃回去的敌兵本来就是人心惶惶,这一下看到赖以屏障的城墙坍塌,立时就没了斗志,只能作鸟兽散。
在与黑水国的战事中,他将火炮用于轰击敌军大营,发现无论是杀伤对手的效果还是起到的震慑作用都不错。因此在与北国援军战事失利的情况下,他将火炮运用了出来。
果然,他的火炮不负众望,一开炮,他就明显感到了北国阵营的混乱,感到了他们瞬间加大的伤亡。
他阴郁的心情豁然开朗,只觉得胸中豪气冲天。
那一天,他命火炮和联军轮番上阵,北国的兵将被压制在大营里,动弹不得。只能死守着大营,拼命抵抗者一波波反复的碾压。
他原想着,用不了几天,北国阵营就会像他以前遇到的抵抗一样,在绝望中倒下。
然而,第二天、第三天,他的火炮似乎也失去了预期的效果。
北国大营在他停止炮击之后,居然还能打开营门出击。
他有些蒙了,急忙派出探马探查。
当他将探马舍命探回的消息拼凑起来,登时目瞪口呆。
原来北国大营在第一次受到炮击的时候,确实损失巨大。那一天光运到后山的尸体就填满了一个山坳,伤者更是不计其数。
但是很快,他们就用铁叉车将大营隔成了很多隔断,因此炮弹再来时,有了铁叉车的阻挡,伤亡人数就大大降低。毕竟,北国大营占地很大,大秦的十几门火炮也只能覆盖一部分。
再后来,他们又在隔断中挖坑,将牛皮帐篷一半埋入地下,遇到炮弹来袭,他们就躲进帐篷里,再用盾牌覆在身上,火炮造成的伤亡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当他将这一份图景拼凑齐全后,便是长久的沉默。
武力受挫、毒物受挫、火炮受挫、信心受挫,征战以来第一次,他感到了茫然。
长久以来,做大秦的旷世圣君,一直是他的目标。为了此目的,他在海域十几年,用常人难以想象的意志将自己锻造成人们眼中的神。
也是在那时,他结识了他的挚友,当时还是伯爵的里克公爵。里克公爵不止一次地劝他,不必将自己逼得那样狠,顺其自然便好。能回大秦自然好,若是不能回大秦,就在海域也是可以的。毕竟,海域本就是他的外家,他在海域也是有爵位的。
可是他不甘心,如果不能回大秦,那么父王的仇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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