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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此,他愧疚异常,怨恨自己当初没有拿舅母的话当回事,疏于防备。说到动情之处,一时竟有些哽咽。
左贤王轻拍着外甥的肩膀,说实话,阔吉斯的表现已经大大超出了他的预料,他仅凭一国之力,就与大秦抗衡了将近一个月,实属不易。
大秦一路席卷而来,所到之处,很少遇到抵抗,有的国家甚至在三、四天当中就被灭掉了,黑水国乃是大秦在征战当中遇到的最顽强的抵抗,阔吉斯真的已经做得极为出色了。
对于阔吉斯所说的几件事,火炮的问题暂时没有什么解决的方法。能够腐蚀铁叉车连接机关的液体他们大致有了些猜测,海天啸提出在铁叉车连接机关处多刷几道油,应该能够减少腐蚀的速度。
另外一但大秦国士兵向铁叉车的连接处到那种液体,就让北国的士兵用水去冲刷,任何具有腐蚀性的液体,只要被水稀释,它的腐蚀能力肯定会大大降低。
不管大秦用的是什么样的液体,它必定也是人工制作出来的,肯定比水要耗时费力,而且数量也不会太多。松岭关外就是月亮湖,取水方便,让操纵铁叉车的士兵多背水囊,不说能够完全解决这个问题,也起码能加大大秦国摧毁铁叉车的难度。
再有是毒药的问题,这次北国发兵时,就对于毒药的问题做了重点防范。所有人都配备了解毒药剂,营中的医官处更是准备了几个等级的解毒药剂,起码可以支撑两个月的战争。
若是战争持续时间长,还可以从北国继续运送解毒药剂来。
大秦国的毒药也需人力制造,也不可能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以北国这次准备的程度,毒药的解决应该不是一个难题。
经过几个人的分析,大家都对这次与大秦的战事增加了信心,气氛也随之轻松了起来。
入夜,阔吉斯几经思索,还是来到了左贤王的正院,告诉了舅父琳琅到他大营的情形。他知道这回给舅父增加莫大的烦恼,可他最终还是决定告诉舅父,因为在未来的战争中,舅父很可能遇到与他相同的问题,甚至更加棘手。
听了阔吉斯所说的情形,左贤王面色阴沉,他只摆了摆手,让外甥先回去。
阔吉斯张了张嘴,但终究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
走下台阶,他回头看到窗纸上,映出的左贤王的身影,那是有明显有些佝偻了,不复当年。
阔吉斯的眼睛有些模糊,他的舅父,担负的实在太多太多。如今舅父已经年至半百,却还要领兵征战,还有忍受来自于女儿的伤害,舅父的命,真的是太苦了。
阔吉斯走后,左贤王久久地站在屋子中央,直到三更的梆子声响起,才把他从沉郁中唤醒。
他叹了口气,想坐到桌旁,刚一挪动脚步,才发现由于站的太久了,腿脚已经僵直了。一个踉跄,他险些栽倒在地上。一旁的近侍急忙一个箭步冲上来,堪堪扶住了她。
借着近侍的力道,左贤王稳住身形。近侍心有余悸地说,“主子,要不要宣医官来看一看?”
左贤王微微摇了摇头,“不妨事,是脚站麻了,歇歇就好,你退下吧。”
近侍虽不放心,但他知道王爷的脾气,也不敢再说,只能道,“奴才就在外间,主子若有吩咐,唤一声便好。”
左贤王疲惫地点点头,坐到了桌旁的交椅上。
近侍踮着脚退了出去,屋里立时一片寂静。
左贤王愣了半天,终是只能叹了口气,闭上眼睛。
琳琅,是他越不过去的一道坎儿,也是只有他能解决的一个难题。这也是他这次明明身体不适,还要坚持领兵出征的原因。
所有的可能性他都设想过,包括最坏的结果,可是事情没发生,他的心里就永远不能安定。
在他心里,还隐隐盼望着能有奇迹发生。他甚至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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