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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侯冠上嵌宝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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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坠落入深渊(傅斯年)(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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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败的唇色形成反差,额头上深处的稀罕已然将黑发打湿,门窗随后咯吱声被打开,刺耳的铜锣声响起。

    在“小刀刘”提醒下,拥挤在号房中的男子惨败这脸起身,哆嗦这唇极力消化着身体上的疼痛。

    “噔噔——”

    床板被碰撞的声音响在耳边,让人绝望的嘈杂。

    傅斯年睁开眼睛,右手撑着床板,佝偻着身子扶着墙壁艰难踱步,额头上渗出的冷汗,顺着高婷的鼻梁吧嗒间击打在浸染着血色的木板上,腥臭味弥漫在鼻端更甚。

    这般苟且,接连三日,原本惨败的唇色已然变得干裂。

    号房中拥挤的人,因为缺水,纷纷像是摊死在沙滩上接受日光暴晒的鱼儿。

    直到阳光重新穿破黑暗的云层,咯吱的房门声再次响起,打开的号房,将外头明亮积雪的天色映入坊间,天光明亮却寒冷,兜头照在傅斯年头顶。

    眼睛有些艰涩,双目敏感的颤了颤,缓了好半晌儿这才缓缓适应来,再出出现在他们跟前,神情有些不耐的“小刀刘”的出现,提醒着傅斯年,原来自己已经在这狭小阴暗的号房中,苟且了三日。

    外头的天光,以及身体上有些麻木的疼痛,让傅斯年的感官变得迟钝。

    顺着“小刀刘”的指示,傅斯年眸光闪了闪,手指撩开被染血染成黑色的长袍。

    三日未进滴水,脑袋有些昏沉,连带着白腊针被拔掉的瞬间,竟然也感受不到多少疼痛,唯有喷涌而出的腥臊水渍,滴滴答答流淌在木板上,让愣愣看着这一切的傅斯年,右侧腮帮狠狠鼓起,双眼瞬间划过丝水意。

    “小刀刘”斜起眼皮,将白蜡针收进陶瓷罐子里,上下打量了傅斯年遭。

    那双眼睛里,他看到的不只是其他人眼中的麻木和得过且过的苟且,他更加看到藏在深处的心灰,和即便尘埃落定后,也仍旧难以掩盖的羞耻。

    那一闪而逝的神情,让小刀刘怔愣了瞬。

    他看向傅斯年的目光,难得涌出份不忍。

    常年在内务府当值,又坐着这样的行当,有时候麻木和不耐,也是他苟且在这阴暗中,保护自己的方式,可是看到这样藏在众人麻木神情中的鲜活的羞耻感,还是让小刀刘有些难受。

    还是当初那句话。

    那个男人原来来慎刑司这种鬼地方,若不是日子过不下去,谁愿意过来?

    可事已至此,生活还得往前走不是?

    小刀刘无声叹出口气,垂眼的瞬间很快将浑浊眼球中的动容掩盖,再次斜眼看向傅斯年时,那双眼睛已经重新蒙上层不耐,方才那隐秘拂过心头的不忍无人知晓。

    “拿着,这是你的——”

    “将这‘宝贝儿"妥善保管起来,日后存个念想,里面我已经装上了石灰,血液不会阴潮腐烂,桃陶瓷罐子里面必然是干燥的,待会儿回府了,记的将这陶瓷罐子用湿布抹干,然后浸泡在香油中,日后等油渗透了,便可存放在小木匣中,用红封将其包裹起来。”

    小刀刘语气顿了顿,斜眼又看了傅斯年眼,难得拍了拍男子脊背,带着三分生涩迟钝的安抚。

    “日后挑选个黄道吉日,将‘宝贝儿"悬挂在房梁上,我看你有富贵相儿。”

    小刀刘说着,再次瞧了眼递到傅斯年手中的陶瓷罐子,神情并不惋惜也不庆幸,浑浊的眼珠满是疏离于世的平静,就连语气也没有因为这提点的话语,显出几分暖意和柔和。

    “也算是个由头,寓意你日后高升,待百年之后你,将这‘宝贝儿"从房梁上面取下来,然后与尸骨共同陪葬,这辈子的冤孽也就了解,下辈子必然能享受几天快活日子……”

    傅斯年视线扫过手中沉重的陶瓷罐子,怔愣好半晌儿,仍有门外嗖嗖的冷风割裂脸上的皮肤,也不知道避开风口站着。

    直过好半晌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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