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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粘上这样大的事儿楼内哪里敢继续热闹,刚刚的兴致早就被闹没了,沈孛的酒也醒了大半,看着形势不好,拱手道:“沈某突然想起今日家中还有事,便不能陪少怀兄尽兴了,今日的帐算在沈某身上,恕沈某先行一步。”
说罢,沈孛第一个溜了出去,而剩下的人大眼瞪小眼片刻,瞧着上官都走了,也纷纷找出各种各样的理由退席。
燕晟怔怔地留在原处,一时间头脑纷杂,一时间胸中豪情万丈,感慨祁王不愧皇家贵胄,丝毫不坠大梁的雄风;一方面又是忧心祁王逞能,自恃祁王身份,轻视了如狼似虎的瓦刺,在往来中吃亏。
寺丞孙遣贪杯,瞧着众人都走了,酒席还剩了大半,心中不舍,硬着头皮坐下来继续自饮自酌,抬头瞧见燕晟还没走,自以为寻到知己,拿着一壶酒便凑过来说道:“来来,少怀兄,他们走他们的,我们喝我们的。”
那酒气冲天的人往燕晟身边一凑,逼得燕晟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想自己混迹于临阵脱逃、心无大志的庸人之中,深以为耻,他拱拱手道:“多谢孙兄抬爱,晟不胜酒力,不能与兄共饮开怀。”
说罢,燕晟起身,猛地抽出插在墙板上的长刀,在寺丞目瞪口呆之中,握着长刀,推开房门,转身向锦衣卫严防驻守的包房走去。
寺丞孙遣被燕晟吓没了半条命,他本能地抓住燕晟的后襟,急切地问道:“少怀兄,你可别想不开,你这是想做什么?!”
燕晟拂开孙遣的手,随意地拱手道:“孙兄莫惊,晟只是去还刀而已。”
燕晟说得轻描淡写,可转身刹那,衣衫翻起,恍惚间似乎有浩然正气腾然升起,一时间孙遣觉得相形见绌,不敢伸手去拦。
裴南守在祁王门口,瞧见燕晟双手托着刀一路行来,给周围的仪卫舍人使眼色,大家纷纷避让,给燕晟让出一条路来。
燕晟行至祁王包房门口,躬身朗声说道:“臣大理寺少卿燕晟求见祁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