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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刘表匹马入荆,安定一州的传奇核心人物!
庞统有些小小的激动,作揖后抬头仔细看蒯良,只见他明显的消瘦了,眼下有深深的黑眼圈:蒯叔父为荆州,为黎民百姓受苦了!
蒯良笑:话里有话啊?
庞统:叔父坐镇襄阳,荆州各族赖之,远近服之,百姓安居,少有战乱,功莫大焉!
蒯良:这口才,果得了你叔父真传。说罢,今天到底有何事?
庞统这才递上写好的策论
咦?!真雄略!
蒯良快速读了,吓了一跳,又细细读了一遍:这是你伯父、叔父所教?
摇了摇头,不,他们教不出来,你伯父不喜世事,你叔父要有如此见解自当直接给方伯报告。
庞统:还请蒯叔父代为呈送。
蒯良:我曾说:荆州之民不附不治者,仁义不足也。你却让我去呈,就不怕我反对?
就是是怕你反对才请你上报,说服位居枢纽的治中,等于说服了最大障碍。
庞统口若悬河:荆州东有吴王,北有袁术、曹操,西有刘璋,南有士家、蛮夷,四战之地,难以得志。
此所以欲安而不能安,欲定而不能定,欲长远而不能长远是也。
非进占蜀地,不能安荆州。
蒯良:益州富裕,然而山岭起伏上千里,岂是轻易能打下?
你都说荆州四战之地,自然各处都需兵士,如何抽出数万精锐,转而向西?
庞统:北地流民,襄阳各家患之,州牧患之。我倒是有一策
流民难治,若赈济,忧几年后逃亡北归,帮他人做了嫁衣;若不赈济,忧名声不佳,患抢劫偷盗。故而南阳郡南部、襄阳郡各家对,对北方流民多为既利用又排斥。
蒯良:有何良策?
庞统:流民北归,既因安土重迁,也因为南阳、襄阳距离兖州、豫州司隶不远。
不如迁到南郡、武陵郡屯田,忙时开垦荒地,闲时编练行伍,两三年就可成军,以之攻益州。
蒯良知道江陵距离襄阳,超过500里,距离南阳方城约1000里,距离兖州、豫州、司隶就更远。除了路程远外,若从武陵郡北上,需要渡过长江、汉水,想要北归就极难:贤侄不愧我荆州麒麟儿!
庞统也不谦虚:水镜先生称我凤雏。
凤雏,幼凰是也,雏凤清于老凤声,一代新人胜旧人!哈哈,庞氏与蒯氏多有交情,我定为你扬名!庞统一张脸说不上漂亮,蒯良却越看越喜欢,贤侄可曾定亲?我有一侄女,年芳二八,甜美可人,秀外慧中
庞统亦喜:恭敬不如从命。
当日,蒯良留庞统夜宴,也请庞季一道。恰逢竟陵太守蒯越回襄阳述职。蒯良子蒯钧,侄儿蒯祺等皆在列。
席间,蒯良大赞庞统之才,乃荆州年青一带的翘楚,要将侄女许配。
蒯钧年少气盛,都不服,借劝酒来挑衅,意图将庞统比下去。
蒯钧意图与庞统比较经文,庞统批评经文为小道。
蒯钧:何事为大道?
庞统:士农工兵之事为大道,事关国运者为大道
蒯钧:你以为争夺益州便是奇略?我叔父亦曾有此计划,只是刘荆州不能用矣!
庞统:我自能说服刘荆州!
蒯祺:愚兄很好奇,贤弟便说一说。
庞季被蒯良拉住劝酒,没能注意到这边。
蒯越没想到自己女儿突兀被兄长许出,颇为不满:贤侄怕是信口胡言而已。
庞统喝了不少酒,又得蒯良允诺,叔父担保,自认为前途似锦,早将原本的小心谨慎放在一边,傲然道:天下之事纷繁复杂,世家大族,不知所往,其实我倒以为简单。
袁本三公,党人领袖,三子已长,又有曹操和胡人为爪牙,占据冀、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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