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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章知道,家世两千石的家族,自然有人比得上,可那些多半都已订婚、结婚,再也没有非要将女儿嫁得好的想法,只求她平平淡淡,能够嫁个普通门当户对的人家就是。
在寒冷的冬日,王荣略显寂寥,远远地望着南方,手中一封一封,翻阅着信件,不时长吁短叹:明年我就十八岁啦,玄德哥哥多久才能来呢不会将我忘了吧。
旁边侍女嘻嘻哈哈直笑,饶是王荣恬淡清冷,一张白脸也羞得通红,如同木芙蓉由白变红成醉芙蓉,美艳不可端物。
赵地女子多善装扮、喜欢歌舞,为了将王荣许个好人家,王章亦从小培训王荣的文化、音乐、歌舞、礼仪举止,即使旁边的侍女看了,也说;姑娘肌肤白里透红,仪态万方,我们女儿家看着都觉喜欢得紧呢,刘君一个男人怎会忘记呢!所以不来,以前是因为老爷阻拦,可信和礼物一直没有断过。姑娘说刘君翻年就20了,想必他一定准备好迎娶之礼才会来吧。
话音未落,王荣就看见远处车连着车,马匹连着马匹,向王家门口行来,其上还有红色等旗帜。兴奋地跃起,急忙回屋梳洗装扮。
果然,王家大门一敞开,来人就鼓乐齐鸣,高呼涿县刘氏前来下聘!紧接着将一箱一箱的财物、绸缎、貂皮、羊毛、漆器、干果等搬进院子来,拦都拦不住,将周边路人、王家众人惊得合不拢嘴。
王章的眉头也解开了,女大不中留,留会留成仇,经历多次失败的嫁娶,刘备依然能念着这份情,再大的坚冰,也能融化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