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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今天还是老样子吗？”
一个穿着打扮年轻潮流的侍从将无相引了进去，这人最近一个礼拜都会来他们这里，包一个雅间，看下面的人跳舞。
“嗯。”
侍从将她带到了她前几天在的雅间，这是二楼的一个小隔间，半开放的装修让她一眼能看到下面的大舞台，乐手们正在准备，舞者和歌手还没出现。
她有些乏力地靠在小沙发上，趁着人还没出来，先打了个盹儿。
最近这段时间用灵力的频率有点高，一部分她可以利用规则，但大部分要自己承担，这具身体实在太娇弱，她还真有些不习惯。
不过，好像是可以二次分化的。
无相眨了眨眼睛，下面大厅的灯光有了变化，原本嘈杂喧嚣得大厅很快安静了下来，聚光灯打在舞台上，一个穿着华丽裙子的女人出现在聚光灯下。
舞池里立刻有人发出了惊叹，也有人在大声的向上面的女人表白。
“凝欢小姐！我爱你！”
“凝欢小姐好美！”
舞台上的女人五官艳丽，身上的华丽裙子衬托的她气质不凡，她手里握着麦克风，开口唱了一首当下正流行的歌曲，好听的女声随着萨克斯的音乐声传进每一个观众的耳朵里，让人如痴如醉。
无相的目光却并没有落到她的身上，而是看向了舞台角落里一个穿着舞伴衣服的女人。
她动作看起来很生疏，和其他人流畅的动作相比，跟个丑小鸭似的。
好在所有的灯光都聚集在曲凝欢身上，其他人都被边缘化，而她又处在这群被边缘化的人的边缘，根本没几个人注意到她。
无相就这样看着她划水摸鱼跳完了一支舞，跟着其他人慢慢退场。
“凝欢小姐，再来一首！”
“再来一首！”
舞池里的人声嘶力竭的呐喊，无相的目光一直看到那个人消失，这才收回视线，闭起眼睛假寐。
刚安静没一会儿，外面就响起一阵暴力的敲门声。
紧接着是一个侍从焦急的声音：“先生，雅间里面真的有人了，您不能进去。”
“海城还没有老子不能进的地方！”男人厉声道：“这个包间一直都是老子的，把门打开，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和老子抢位置，打开！”
他太过不依不饶，侍者也没办法，出声提醒无相后，用钥匙打开了包厢门。
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这一身衣服丝毫没让他显得温文儒雅，反而衬托得他像一只披了人皮的牛马畜牲，有人的行头，却学不会人的做派。
“哪来的小娘皮？”他张口就骂：“不知道这个包间一直都是老子的吗？赶紧给我滚出去。”
无相淡漠的眼神飘到侍从身上。
“这位小姐，您看……我们给您换个雅间可以吗？给您九五折的优惠。”
小隔间里的灯光比较暗，那人站定之后才发现沙发上躺着的是一个年轻的小姑娘，长的很好看。
毫不夸张的说，和刚才舞台上的曲凝欢也不相上下。
“呦呵。”他吹了一声口哨：“长的还不错，不用赶她走了，小丫头，坐下来和老子一起看。”
无相压根没有起身的打算，只是很平静的看着这个男人。
她眼神无波无澜，看不出半点情绪，漆黑的瞳孔仿佛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水里随时会浮出一只巨兽，把人拖进水里淹死。
男人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却越发怒火攻心，上来就要去抓她的手，那只爪子刚伸到她面前，被无相抬起来的手轻轻一握，那根手指措不及防被掰折，弯曲成了120度的钝角。
“啊！”
后面的人立刻要冲上来，无相猛地坐起身体，手用力翻转，把男人拖拽过来，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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